“我還有搭好的帳篷，要我拿出來嗎？”她輕聲問，指尖輕輕蹭過他後頸的肌膚。
凜夜安靜片刻，突然擡起頭，眼底還帶着淡淡的水光，亮瑩瑩的，像只讨喜的小狗：“在林裏待着也沒什麽不好，是不是？”
蕭錦月：……
她嗯了一聲。
“你以前沒在這種地方待過，對嗎？”他又問，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帶着點撒嬌的意味。
蕭錦月覺得好笑，點頭：“是，沒有。”
“那我不要進帳篷。”他嘟囔着，少見地露出點任性，手指握緊了她的腰，“就要在這裏。”
“好，那聽你的。”蕭錦月被他弄得有些癢，輕輕躲了一下。
可忽的，她就僵住了。
貼近的地方傳來熟悉的感覺，她擡眼看向凜夜，他的臉頰紅得厲害，眼神卻依舊專注地望着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在她的注視下，他咽了下口水，喉結滾動的弧度格外明顯，帶着點無措的緊張。
然後他沒再看她，而是朝着四周望了起來，眼神快速掃過周圍的草木，像是在尋找合适的地方。
這是在找什麽？蕭錦月正疑惑，就見他鎖定了一片平坦的草地，抱着她一步步走過去。
蕭錦月的臉瞬間紅透了——因為抱着她的過程中，二人始終緊緊挨着，她身體微微下滑時，他便立刻收緊手臂穩穩托住，一種奇異的感覺順着肌膚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咬住了唇。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麽，便見他停下腳步，一邊牢牢抱着她，一邊緩緩躺了下來。
他身上的獸皮衣早在方才就放在了一旁，夜晚的草地泛着冷意，可他的皮膚在月光下卻顯得格外乾淨，肌理平滑又不失力量感，肌肉随着動作鼓起，美感十足。
他也不嫌草地紮人，竟把自己當成墊子，讓她穩穩落在他身上。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
“你……”蕭錦月剛想說“你不難受嗎”，要不要拿獸皮墊一墊，話還沒出口，就被他打斷。
他顯然格外急切，長臂輕輕一拉，蕭錦月便身體不穩地前傾倒在他懷裏，唇再次被他輕輕覆住，帶着急切的靠近，連呼吸都跟着亂了節奏。
原本先去河邊的計劃自然沒按原順序來——不過也算不上打亂，因為等兩人平複下來後，蕭錦月還是陪凜夜去了河邊。
凜夜的心情明顯很好，把身上礙事的獸皮全放在岸邊，縱身一躍跳進河裏，脖子上挂着的幾顆蘊靈珠在月光下泛着淡藍的光。
那是蕭錦月給他的，有了這珠子，河裏的毒物根本不敢近身。
若非有它們，蕭錦月也不放心讓他在這毒林裏的河中游泳了。
他在水裏暢快地游了幾個來回，水花濺起時帶着清爽的氣息，偶爾擡頭望向岸邊的蕭錦月，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本想喊蕭錦月一起下水，陪他多待一會兒，可指尖觸到河水的涼意，還是不忍心讓她受凍，便獨自在水裏自在地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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