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凜夜手足無措,伸出的手想拉她,指尖都碰到她的衣袖了,卻又猛地縮回去,攥緊了自己的衣角,指節都泛了白,“我們的開始是因為你的情期,我以為……”
蕭錦月氣笑了,終于明白他不安的根源,伸手差點戳到他眉心:“所以你是想說,我只是無奈之下才找了你,是當時需要一個雄性,除了你別無選擇?”
凜夜抿了抿唇,沒說話,可眼底的失落卻藏不住——
他一直是這麽想的,覺得自己是蕭錦月的“将就”。
“你別忘了,當時族裏還有石空在,我早和他互通情意了。”蕭錦月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颌線,觸感緊實,“你以為我如果需要雄性,去找他,他會拒絕我嗎?還是你覺得我蕭錦月,是随便哪個雄性都能收為獸夫的?”
“可你也答應石空,要等到去王城,得到他家人首肯之後才和他交-配的。”凜夜小聲反駁,聲音卻越來越低,沒了底氣。
“是那樣沒錯,但非常時期可行非常之事。”蕭錦月往前湊了湊,鼻尖都快碰到他的,“情期本就是意外,不管我還是他,都會理解這個變故,不是嗎?”
凜夜愣住了,眼神裏的迷茫一點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他從沒想過,自己在蕭錦月心裏,竟然和石空、霍羽他們一樣。
“明白嗎?你是你,不是我湊合找的雄性。”蕭錦月站在他對面,仰頭望着他,眼神認真得像在宣誓,“我收下的每一個獸夫,都是我喜歡的人,包括你。凜夜,你和他們沒有絲毫區別,不用自卑。”
她真沒想到,凜夜竟然誤會了這麽久,卻一直沒敢問。
他看似那麽毒舌又冷硬的人,心裏竟然這麽脆弱又柔軟。若她早發現,早解釋,他也不會不安這麽久。
凜夜的心口像被滾燙的暖流裹住,蕭錦月的話像一道光,驅散了他所有的不安。
他的眼睛裏盛滿了星光,望着她時溫柔得能滴出水。他小心翼翼執起她的手,湊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唇瓣的溫度透過手指傳來,帶着點顫抖的珍視。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的感情,以後再也不會了。”
“不用向我道歉,是我的錯,讓你誤會這麽久。”蕭錦月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能讓他安心。
“不,與你無關。”凜夜用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兩手一起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你每天要操心的事已經很多了,是我自己想太多,還不敢告訴你。”
他笑了,笑得燦爛,眼底的愛意都快溢出來:“我現在知道了,錦月,我很高興你心裏有我,真的。”
蕭錦月也放下心來,剛想開口說“傻子”,凜夜的吻就落了下來。
帶着點急切的吻溫度滾燙,像要把她融化。
凜夜此時的激動不亞于二人在狐族的時候,他滿腔的愛終于有了宣洩之地,不再是孤零零的無人回應。從此之後哪怕晚上只有他自己過夜,也再不會被孤獨和失落環抱了。
這種激動讓他只想和眼前人緊密相貼,于是這個吻不斷加深,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連呼吸都帶着灼熱的氣息。
等下,他們不是要去河邊的嗎?
蕭錦月感覺到苗頭不對,只抽空含糊說了個“河邊”,可下一秒,所有的聲音都被他的吻吞噬,連呼吸都被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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