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月對此不發表評價,她也顧不上這些,昨天來毒林裏先是找人,然後就是戰鬥,導致她在這裏也沒有仔細觀察太久,今天剛好補上。
“咦?”
“怎麽了?”山崇看過來。
“我怎麽感覺這裏的毒蟲比昨天少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她不是太确定的說。
昨天剛進來不久,她就在地上看到了毒蟲的蹤影,可今天有意觀察卻并沒有看到。
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
“會不會是我們的存在驚擾到它們了?”山崇昨天沒來,不知道這裏原先的樣子,只能按照常理分析,“這毒林平時沒什麽人進來,這兩天咱們卻是來的頻繁,它們可能躲起來了?”
蕭錦月覺得似乎不是這樣,因為昨天自己就在旁邊,那些毒蟲仍然是旁若無人的經過着,不像是忌憚她的樣子。
況且除了他們以外,別的小隊可能也會誤入這裏,所以這兒的毒蟲也是“見過世面”的,又怎麽會因為他們區區幾人就避開?
不過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所以蕭錦月也沒有多在意,順口說完便不再想它了。
一邊觀察着山崇的狀态,一邊往林裏走,沒一會兒就看到一頭正在低頭吃草的野獸。
不用說,這野獸又是和外面的東西不一樣的,蕭錦月只能說它醜,也無法分辨這是個什麽東西。
山崇眼睛一亮,有些躍躍欲試,“正好,我去會會。”
本以為一進來就會中毒,可誰知道過去一會兒了竟然毫無反應。
這有兩種原因,一種是時間太短,另一種就是……他可能不懼這裏的毒。
若後者當然最好,但前者的可能性還需要排除,而戰鬥就是一種很好的方式——
若是真的已經吸進了毒,但時間短還沒有催發,那大量的運動就會加快身體的吸收,到時也就會出現症狀了。
之所以要确認,也是要依據這個為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做參考。
蕭錦月嗯了一聲,站在原地沒動,看着山崇去對戰那頭野獸。
蕭錦月昨晚回去的路上已經把這裏野獸與外面不同的事情說給他們聽了,所以山崇也是有心理準備的。
可當他冷不丁發現對面的野獸因為不敵他而開始焦躁的刨蹄子,最後一甩身就把它背上的黑刺當成武器甩出來,還差點紮他一臉時,他還是驚的不輕。
還好他反應靈敏,及時躲開了,不然這臉不得毀容?
想到毀容,山崇突然分神想到了半刺——
這家夥那天傷了脖子和臉後一直沒有治療,就那樣頂着傷臉在蕭錦月面前晃悠,當自己不知道他此舉為的是什麽呢!
還不就是想裝可憐,好引起錦月的同情心!
不過目前看來半刺這一招是失效了,蕭錦月對他始終平淡冷靜,對他的偶爾關心也只是因為臨時隊友的這個關系罷了,不然連問他是否需要治傷這一句都不會有。
活該!
蕭錦月在遠處看着,山崇的戰力在獸夫中絕對是排在前列的,不知道是否與他的半神血脈有關,所以哪怕這裏的野獸攻擊方式有些出奇不意,也仍然是沒幾下就死在了他的手中。
反觀山崇,連呼吸都沒有變亂,仍然是不緊不慢的樣子。
可是忽然,他就挑了下眉,“嗯?”
蕭錦月已經朝他走過去了,“怎麽,毒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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