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墜?
半刺眨了眨眼睛,确定肉眼可見處她的脖子上什麽也沒有戴。
他拿木板戳了戳,也只有皮膚的彈性,沒有什麽障礙物。
他再次翻動蘇若夏的身體,而這一下那個東西又出現了。
是一小道影子,像是眼花時才出現一樣,一晃而過。
但位置卻在同一處,這絕對不是眼花,也不是錯覺。
幾乎是本能般的,半刺覺得一切的根源就在這裏了。
他終于把木板扔到一邊,然後略帶嫌棄的把手指伸了過去,觸碰蘇若夏脖子那裏。
沒有東西。
若是有東西,哪怕看不見,也是可以摸出來的,但他确定沒有摸到圓形的吊墜樣物件。
略一思索,他一邊翻動蘇若夏的身體,一邊再次觸碰她脖間。
有了!
這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那不是實物,但卻讓他的手有了觸感。
就像是有一股風吹過手掌,你抓不住,但卻知道有東西拂過一樣。
但半刺嘗試了好一會兒,都無法破壞那個東西,也無法把它從蘇若夏身上弄下來。
心知這件事情有難度,自己恐怕是完不成了,半刺果斷放棄。
他看了看天色,仍然是濃黑的,于是随便拿衣服給蘇若夏一裹,就像扛個死豬似的扛着她翻出了窗。
因為已經連續幾晚都是二人獨處一室了,別的獸夫也知道二人的情況,所以不管屋裏有什麽動靜他們都已經習慣了,也不會過分關注。
他們的這座木屋還挺大的,能每人分到一間房,唯一的問題就是房子破舊了些,有的地方還漏風漏雨,但總的來說湊合着住還是沒問題的,也已經超過此處至少七八成的住處了。
要說起來蘇若夏運氣還挺好的,這裏就是她找到的,而且位置很偏,這幾天過去除了他們之外竟然無人經過此處,自然也就沒有人打上門跟他們搶房子了。
所以獸夫們現在已經沒有人專門守夜了,也不用大晚上的加班,只用各自待在屋子裏美美的休息一晚到了天亮再出去狩獵就好,就算有人偷襲,那大家聽到動靜後再出來也來得及。
半刺帶着蘇若夏就地一滾,便從木屋躲到了後面的林影之中。
他随手把蘇若夏丢到地上,先觀察了一下木屋,發現沒有人追出來,也沒有任何動靜,可見無人注意到異常。
半刺把手放到唇邊,發出一兩聲類似于夜禽鳴叫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木屋的門打開了。
焰鳴拿着武器,就像是不經意出來查看情況一樣朝着左右望了望,在看到半刺後目光一凝,明顯露出些喜色。
半刺做了個噓的動作,指了指屋子。
焰鳴點了點頭,過去把門關好,然後才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半刺躲在林葉之後等了等,确定屋子裏沒有人出來,一切正常,這才再次扛着蘇若夏朝着焰鳴所在的位置趕去。
“你把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被她下藥了嗎?”
等看到蘇若夏那一臉血,還有手腳軟塌塌的樣子後,焰鳴明顯吃了一驚。
“我自己就是劇毒的蛇,有什麽毒能毒倒我?”
半刺淡淡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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