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
她想說話,可剛開口,就頭一歪倒在了床上。
“當然是等你藥效發作呀,小傻瓜。”
半刺很是寵溺的笑着,但笑容卻冷到了骨子裏。
他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自己斷甲的手指。
這幾日的積累和示弱,果然沒有白費。
無人知道,半刺很早就覺醒了一項天賦技能——煉化、提取。
他除了自身有蛇毒之外,還能把自己身體經受過的所有毒藥積累到一起,并煉化成藥效加倍的毒藥。
這些天蘇若夏一直給他下藥,下的藥并不致命,就是讓他虛弱無力無法動用武力的,連肉身的力氣也大減,還不如個半大雌性小孩。
他一直與蘇若夏虛與委蛇,就是因為積累到的量還不夠,無法完成煉化和提取,他只能做的就是弄斷指甲,留有一個尖銳的角,在方便時行事。
直到今晚。
承認喜歡蕭錦月,還裝成吃醋的讓蘇若夏一個月裏不能有別人,只是為了讓她降低防備,相信他是在說真心話,好給他時間動手罷了。
剛才他貼近蘇若夏,假裝吻她,實則是用手靠近她的脖子,用那個斷尖找好角度,同時提取毒藥到指尖。
半刺很篤定,她會中招,只是藥效需要一點時間。
因為他早就試驗過,蘇若夏的那個“倚仗”只會替她擋死招,而對于這種小傷是無視的。
另外還有一點,也是他前段時間試出來的——
那個“倚仗”每次出手幫她,都不是特別的及時,這中間是有一個時間差的。
半刺直起身,伸手一把就将壓着自己腿的蘇若夏推到了床下,發出砰的一聲。
而他自己慢條斯理的下了床,把上衣穿上。
在做完這些之後,他才看向地上的蘇若夏。
她未着寸縷,躺在地上白花花的一片,在夜間尤其刺眼。
但半刺眼裏就像看不見這些似的,于他來說蘇若夏就像是外面醜陋又髒兮兮的野獸,誰會在意野獸是否會穿衣服呢?
房中沒有任何武器,蘇若夏根本不敢把這些東西放到半刺的跟前,所以他走了一圈,挑了一塊木板,掰斷。
半刺就這樣拿着其中一半,然後靠近蘇若夏的臉。
木刺也可傷人,他揮動着手,每一下都在蘇若夏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有的地方還深可見骨。
蘇若夏仍陷入昏睡中,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臉跟着抽動,眉頭也緊皺,但卻仍然醒不過來。
只幾下,蘇若夏就被毀了容,一臉的慘不忍睹。
這還沒完,木刺又接連踩斷了她的手腳。
看他的樣子,哪裏有半點虛弱無力的意思?
環毒金蛇本來就是劇毒的蛇,很多毒在他們面前都只是小孩過家家,尤其是半刺覺醒了那個天賦,在耐毒性上比起同族的族人還要強大的多。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中招,一切都是假裝的而已,如果不是今晚時機到了,他可能還會繼續假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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