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蕭錦月有些擔憂起來,生怕它被哪個族人給盯上。
“可否請族長激發與冰岩雄性的契約?”那雄性卻是目光灼然的看着她,“好讓我們看清楚,你們二人的确是夫妻關系。”
蕭錦月聞言不由沉下臉,“你這是何意?”
“抱歉,非是我有意冒犯,只是我聽說一些傳言,說是族長和別的幾個獸夫倒是親近,但是對冰岩卻……還有人以為你們早已經解了契,不再是夫妻了。”那人似有所指的說。
此人所說倒是沒錯,因為蕭錦月和那幾個獸夫的事,在狐族已經不是秘密了。
蕭錦月剛來狐族後與幾個獸夫關系欠佳,每晚都是自己睡的,霍羽和凜夜也就罷了,他們曾過過夜的事多少還是傳了出去。
唯有冰岩,有心人是知曉他一直沒有侍夜的。
那問題就來了,如果冰岩根本就不是蕭錦月的獸夫,那即使他活着,也不能證明蕭錦月還會回來,更無法證明她是死是活。
所以此人的意思就是,讓她和冰岩當着衆人的面同時調動契約之力,只要他們的婚契還在,那二人身上就會同時有響應,大家也能看的分明。
可若是二人私下已經解了契,那無論他們怎麽調動激發,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這人說完後,底下就傳來了竊竊私語聲。
“這主意好啊。”
“是啊,只是證明一下有契約在而已,應該沒什麽吧。”
“也能讓我們安心不是?”
當然,擁護蕭錦月的族人也是有的,他們自發的替蕭錦月說着話——
“我看沒這個必要,族長千金一諾,難不成還會騙我們不成?”
“就是,族長不僅是咱們狐族的族長,更是整個雲歸山的族長!現在族內初定,她總不會抛棄我們自個離開吧?”
“是啊,她沒理由這麽做,更無需證明什麽。”
但是那個開口的雄性卻是笑了笑,“只是亮一下契約而已,這也不是什麽為難人的事情吧?族長只需要當衆證實,便可以安了我們族人的心。當然,若是你實在不願……那我們自然也不敢逼迫族長。”
蕭錦月瞥了這人一眼,然後看向木真。
木真會意,悄然在蕭錦月耳邊說了三個字——
“鹿族的。”
此人是鹿族的雄性?
蕭錦月若有所思,但也知道如果拒絕這個小小的請求,定會讓族人們生出疑慮。
而她只是耽誤了這麽小小一會兒,底下便已經有族人開始懷疑和不安了。
“可以,小事罷了。”蕭錦月一口答應下來。
她伸出右臂,把衣袖往下捋了捋,露出白淨的小臂。
旁邊的冰岩咬了咬唇,也跟着她一樣照做。
這一刻,似乎周圍都靜了下來,數千雙眼睛都定在了二人身上。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