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月先是看看石壁,再看看石床,與自己。
她不是第一次經歷了,身體的異常還有皮膚上的痕跡全都在告訴她昨天發生了什麽。
她默然片刻,撫了撫額,撐着坐起身,把獸皮被掀開,開始穿衣。
她沒有避諱凜夜,而凜夜毫無準備就目睹了滿室芳華,哪怕昨天更親密的感受過,此時卻也還是漲紅了臉,忙低下頭不敢去看。
“好了,穿好衣服了,可以聊聊了。”
蕭錦月穿上衣服,才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潔術,頓時覺得清爽多了。
說完,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凜夜坐過來說話。
她方才借着那些事給出時間讓自己思考,而現在,她思考好了。
凜夜卻不敢,他仍然是單膝跪着,“雌主,對不住,昨天是我的錯。”
“你有什麽錯?明明是我自己到了情期硬是對你欲行不軌,你只是沒有拒絕我而已。”
蕭錦月還是頭一次感受到獸人的情期,它來的有些突然,蕭錦月畢竟是個外來者沒有經驗,就這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可能是昨天才有感覺,白天的時候有事情忙沒顧上,晚上又喝了酒,有點微醺,所以壓根沒往這上面想!
蕭錦月伸手去拉他,“起來吧,要道歉也該是我,你如果恨我怪我也是應該的。”
“沒有!”凜夜忙擡頭否認,“我沒有。”
“那就來坐下。”
這次凜夜沒有拒絕,順從的坐在了她的旁邊,只是舉止有些拘束,也根本不敢看她。
這讓蕭錦月都有些好笑了,“乾什麽,你是在怕我嗎?因為昨天的事?”
昨天的記憶有些混亂,但還是有片段留存的,雖然昨天是她占據主動……但好像沒有太粗魯吧?
“不,不是,我……”凜夜咬了咬唇,然後突然間擡頭,一股腦問了出來,“昨天的事算是我趁人之危,我明知你不清醒,應該自己離開并把石空給你叫過來的,但我沒有,是我有錯!你,你可以當昨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他說話時心中揪痛,有着不舍和難過。
昨天他體驗到了極致的幸福,他從沒有離她那麽近過,她的氣息,她的溫度,都讓他無比眷戀。
如果可以,他希望永遠都占有這份溫暖,但他也知道是自己太自私了。
蕭錦月沒有在醒來後對他翻臉,沒有恨他讨厭他,已經是他覺得萬幸的事。
至于別的……
他不敢奢求。
“明明已經發生過,為何要當成沒有發生過?那不是自欺欺人嗎?”蕭錦月卻是道,“更何況,你是我的獸夫,昨夜也算名正言順,不是嗎?”
凜夜不由微怔。
名正言順?
她的意思莫非是……
“凜夜,正好,借着這個機會我們談一談,你之前說想要當我真正的獸夫,留在我身邊,這話可還作數?”蕭錦月正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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