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他自嘲的一笑。
動的時候牽到了傷口,他卻表現淡淡,只是漫不經心的伸手撫摸着那幾道劃痕。
他眯起了眼睛,回味着方才蕭錦月給自己治傷時動用治愈力的感覺,還有她目光凝視自己傷口的畫面,半刺就又感覺氣血沸騰,臉上不由浮現出紅暈來。
他細長的手指滑到腰上的獸皮處,人弓起了身子,片刻後便傳來了細碎的吟喘。
許久後,他後仰起頭,纖細而柔弱的脖子彎起像天鵝似的弧度,幾道傷口越發殷紅如血。
“……雌主。”他輕喃着,聲音沙啞,又有着餍足後的慵懶,“我不會放棄的。”
蕭錦月一路跑回洞xue,然後就咕咚咕咚開始喝水。
“這小淫蛇,真是夠了……”
蕭錦月伸手拍拍臉,發現有些熱燙。
她敢發誓,她對小淫蛇是真的沒有那方面想法,但是剛才跟他共處一個空間,不知道為何就感覺到身體不對勁了。
就好像他的發騷也影響她了似的,讓她也慢慢心思浮動,氣息不穩。
她不知道,這是半刺這個獸族的一種特殊能力,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在動情時會釋放一種“信息素”,而這對于雌性來說是宛如“春”藥一般的存在。
這也是他們蛇族與伴侶房事和美的其中一個原因。
也就是蕭錦月對他沒有感情,否則但凡像蘇若夏那樣對他有心思,剛才就根本忍受不住了。
喝完水,靜靜心,蕭錦月就感覺方才那種奇異的狀态慢慢消失了。
她也沒多想,只以為是美色誤人,自己心不夠靜的緣故。
這讓蕭錦月都有些汗顏,開始默默反省——
難道還是修為太低的緣故?
不行,修煉,抓緊修煉!
很快,她就繃緊了小臉,摒棄所有雜念,盤起膝修煉起來。
第二天,蕭錦月知道族中沒有什麽事情,而另兩族的事最快也得到晚上才用處理,所以修煉沒停。
而她是被巨榮的事打斷的。
“什麽?”她走出洞xue,看向阿禹。
“錦月,巨榮他身上被污獸弄傷的地方,被污化了!”阿禹眼睛通紅,滿是焦急,“就當是禹叔求求你,你給他治治吧,不然我實在無顏面對你娘啊!”
巨榮竟被污化了?
啧,不得不說,真是夠倒黴的。
“我又不欠他的,為何替他醫治?”蕭錦月道,“昨天的事情全山豬族的族人都可以替我證明,是他自己不慎被污獸所傷,與我無關。”
“我知道這與你無關,是他自己不中用,但是他畢竟是袁家人,就這樣出了事,難免他家中會有遷怒!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白出力。”阿禹咬了咬牙,“這樣,四枚神丹,換取你給他解契,外加治傷,這樣可好?”
蕭錦月心中一動。
而阿禹卻怕蕭錦月還要獅子大開口,連忙補充說:“我們真的只有這四枚了,就是再多一枚也沒有,而且蘇若夏那邊應該一時半會兒也難湊更多。錦月,你就發發善心收下這四枚吧,我敢保證,一旦你替他治好傷我就馬上帶他離開,再也不會讓他過來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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