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阿禹看他。
巨榮想到,明明蕭錦月也恨半刺,但卻因為半刺救她而願意給他救治一事。
“……她是非分明,有恩必報。”他說。
阿禹皺眉,“不是,誰讓你誇她了?我是問你,她有什麽與衆不同的點!”
巨榮張了張嘴。
有什麽與衆不同的?自己說的這些不就是嗎?
等等,自己竟然是在誇她?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的巨榮一下子愣住了。
明明自己是讨厭她,對她不滿的,可為什麽自己剛才竟然鬼使神差的說了那麽多誇獎她的詞!
“你就沒發現她的治愈力與衆不同嗎?”阿禹等的急死了,看巨榮遲遲說不到點上,就乾脆直接問了。
“治愈力……她今天應該是給很多山豬族人都治了傷,還有半刺,但我看她并沒有直接治好他,只是稍有緩和罷了。”巨榮有些茫然,“這有什麽不對嗎?”
蕭錦月給半刺治傷時是他親眼所見的,至于給山豬族人治傷,他沒在場,但在去河邊找蕭錦月時已經從不少族人口中聽說了。
沒辦法,大家回來後都在談論這事,他都不用打聽,在族裏走一圈就什麽都聽到了。
“你說呢?就你所知,一個雌性最多能給幾個雄性治傷?”阿禹問。
巨榮正想答,卻愣住了。
是啊,他怎麽忘了這事?
他只知道蕭錦月給不少人治傷了,但每人都沒有治好,只是有所緩解罷了,就像是對半刺那樣,勉強保持着他們不死而已。
只這樣看似乎的确算不得什麽,可如果再考慮到人數呢?
山豬族受傷的人最少也得有一兩百吧,那後面的狍子族呢?
換成別的雌性,就算每人只耗費一點點治愈力,那當人數多到二三十人後也就用盡了,而且還起不到救命的效果。
而到兩三百人,這根本不可能!
可蕭錦月卻做到了。
“你只看到了她沒有把人的傷全治好,卻沒有看到她保住了那麽多人的性命!我問你,那兩族被污獸重傷的那麽多,可除了當場死亡的之外,可還有人是因為傷太重而在後來暴斃的?”阿禹問。
巨榮沒說話。
這件事對他的沖擊有些大,他心情很複雜。
如果這是真的,那蕭錦月的治愈力得是多少級?
難道真的是蕭家測試時出錯了?
或者,是她以前故意藏私?
“而且你可知道,不止如此?”阿禹又問,“你可知道我們聽說的‘淨化’是何意思?”
巨榮搖頭。
“好,我告訴你,淨化的意思是她能淨化污物,所有被污獸傷的人她全都能治好,而且能保他們不被污化!”阿禹喝道。
“這不可能!”巨榮震驚的瞪大眼睛,“禹叔,你在說什麽胡話!”
“我在說胡話?我一個人說胡話也就罷了,難道全狐族都在說胡話?”阿禹都氣笑了,“你想想看吧,為什麽山豬族和狍子族不去請別族支援,而是請狐族,要知道狐族剛搬來,可跟他們沒有交情,他們為什麽不去找周邊的老鄰居求援?”
“還有,如果只是因為她派人支援,殺了污獸,如果只是因為她在今天勉強保住了那些人的命,那為何山豬族和袍子族願意為此投靠狐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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