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吧,我在這裏給你把風。”石空燦爛的笑着,“保準不會讓別人闖入的!”
蕭錦月嗯了一聲,就去了。
石空的确如他所說,只是側着身子站在岸邊往遠處張望,蕭錦月看他一眼,就入了河中。
河中有些涼,但河水帶來的觸感卻是十分舒爽的,那些黏膩和血腥都被盡數去除。
蕭錦月只露一個頭在河面上,為了确保石空即使看過來也無法看到自己,還特意找了一片植物的背面處。
把獸皮衣脫下洗乾淨,就放在岸邊處,一伸手就能拿到。
正在愉快的洗着冷水澡,突然她就聽到了喊聲——
“蕭錦月!蕭錦月!”
她不禁皺眉。
“誰啊,喊什麽呢?”石空出聲喝止了那人,“巨榮?你來乾什麽?”
“我來找蕭錦月,聽說她來河邊了,人呢?”
巨榮朝着四下張望着。
“別亂看,她在河裏洗澡呢,這會兒沒空。”石空語氣不善,很厭煩的開始趕人,“有事你晚些再來找她,現在先走開。”
“我有急事要尋她。”巨榮皺眉,“她真在這裏?我怎麽沒看到人?”
“沒人?”
石空一愣,下意識回頭去看。
果然,蕭錦月人不在入水的地方了。
他心裏一咯噔,就想喊人。
“我在草後面。”蕭錦月出聲了,“快洗好了,你們別過來。”
二人這才沉默下來。
她的動作不受影響,自顧自的洗了一個很享受的澡,這才重新穿上洗淨但卻濕着的獸皮,從河裏走了出來。
獸皮是有厚度的,哪怕是濕的,也不會露出什麽不該露的風景。
只是此時的蕭錦月頭發甩向了後面,露出一張完整的乾淨的臉,臉上還帶着一些水珠,如花葉上的露珠一般。
巨榮目光掃過她的臉還有脖子,明明這裏是白皙一片,但驀地,他卻是回想起今天她被污獸血濺身上的那一幕。
真是如同雪中落花,美的驚心落魄,讓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就連現在回想起來,也還是有些失神。
“……喂!發什麽呆?”石空沒好氣看向他,“問你呢,你找錦月什麽事?”
什麽?他剛才有喊自己?
可為什麽自己一點也沒聽到?
“啊……是禹叔,他有事想找你談談。”巨榮這才看向蕭錦月,“你跟我去一趟。”
蕭錦月蹙眉,“就這?不去。”
神經病啊,還以為有什麽急事呢,結果是禹叔“傳喚”?
蕭錦月真是要被氣笑了。
他們真是不拿自己當客人啊,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是族長,自己才是寄人籬下的。
巨榮一愣,“不去?那可是禹叔,蕭錦月,你懂不懂禮貌!”
“我和蕭家一點關系也沒有了,不管是蕭葉,還是阿禹,都與我無關。”蕭錦月說,“我喊一聲叔,那是出于禮貌,而不是因為他真的是我什麽人。”
巨榮覺得很不可思議,“蕭錦月,你真的打算一輩子住在這裏,不去想回蕭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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