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瑄不知道蘇慕梨拍下極品凝神丹作何用,但她既然不願意交出來保命,必定有原因。
以前他們對敵時,他是累贅,但現在,他兩度結丹,努力修行,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與她并肩作戰。
因此,他對蘇慕梨傳音道:“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蘇慕梨聽出他話音中的堅持,不再勉強。她将神識悄悄探入宗門弟子令牌,向師父李亦理傳訊,尋求幫助。
訊息發出的瞬間,老者猛然發動攻擊。他冷哼一聲,衣袖輕拂,一道威猛的力量如狂風般向兩人席卷而來。
蘇慕梨身形一動,滄瀾劍已緊握在手中,劍身閃爍着寒光,迎向那股力量。
“铿锵!”一聲巨響,劍與法術的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強大的沖擊力讓蘇慕梨身形微晃,她立刻穩住身形,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攻擊。
另一邊,紀瑄與灰衣男子和褐衣男子纏鬥在一起。
老者修為高深莫測,法術威力強大無比,蘇慕梨雖憑借豐富的戰鬥經驗與他周旋,但二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實在難以彌補。
随着時間推移,蘇慕梨逐漸感到力不從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泷影感受到蘇慕梨的困境,悄然現身,準備自老者背後發起攻擊。
然而,老者似乎早有察覺,他祭出一件名為“幽煞鈴”的法寶,将泷影的攻擊悉數抵擋下來。
幽煞鈴晃動之間,發出令人心悸的清脆鈴聲。鈴聲之中似乎蘊含着某種神秘的力量,每一次攻擊都帶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泷影在幽煞鈴攻擊下,漸漸顯露出頹勢。
褐衣男子在與紀瑄的戰鬥中,注意到蘇慕梨手中的滄瀾劍竟然擁有劍靈,興奮地對老者道:“老祖,我想要她的劍!”
老者微微颔首,目光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冷冷地瞥了蘇慕梨一眼,道:“待老祖為你一并取來。”
随着老者話音落下,他再次加強幽煞鈴的攻擊。泷影雖然拼盡全力抵抗,但最終還是被法寶重傷,身影漸漸消散在空中。
失去泷影的幫助,蘇慕梨和紀瑄再次陷入險境。
老者祭出一道束縛法術,将蘇慕梨牢牢困在原地。接着,擡手一揮,一道熾熱的火焰如怒龍般向蘇慕梨呼嘯而去。
蘇慕梨動彈不得,無法取出幽影傘抵擋這波攻擊,眼中露出絕望之色。
紀瑄見狀,猛地丢開與他對戰的兩人,奮不顧身地飛撲而來,擋在蘇慕梨面前。
火焰觸碰到他的後背,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焦糊味瞬間彌漫開來。
紀瑄咬牙承受着火焰的灼燒之痛,毫不退縮,用自己的身體為蘇慕梨築起一道屏障。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再度施展術法,企圖将兩人一并除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璀璨的劍光自遠處疾馳而來,帶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将對面三人震得連連後退。
一襲黑衣獵獵飄揚,白發在月色下閃爍着銀光——李亦理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眼前。
他手中長劍輕揮,一道淩厲無匹的劍氣劃破長空,不僅撲滅了紀瑄身上的火焰,還輕松破開了束縛蘇慕梨的術法。
看到師父的身影,蘇慕梨心中的絕望瞬間消散,她眼眶微紅,叫了聲“師父”,随後,扶起受傷的紀瑄,喂下他一顆複元丹,自己也吞下一顆引氣丹,快速回複靈力。
李亦理冷眼望向對面剛剛站起身的三人,聲音冰冷而威嚴:“你一個元嬰境中期的前輩,強搶丹藥不成,便以武力相逼,若非我及時趕到,我的徒弟便要死于你手中。這筆賬,該如何算?”
老者感受到李亦理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威壓,心中一陣悸動,他快速調整心态,拱手道:“一場誤會,是我們有錯在先,還請道友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說着,他取出一個儲物袋,禦空移至李亦理面前:“內有五千中品靈石,權當賠罪。還望道友能不計前嫌,讓我們離開。”
李亦理冷笑一聲,不屑地道:“我徒弟的命豈是這五千中品靈石能衡量的?你既行取死之道,那便來戰吧。”
話落,他手中長劍已化作一道銳利如冰的寒光,直刺向老者。
元嬰後期的劍修,在元嬰中期的年邁術修面前,幾乎是碾壓般的存在。
李亦理出手果決而狠辣,每一劍都仿佛帶着雷霆之勢,直逼老者要害。老者在李亦理這般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不得不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蘇慕梨第一次見到師父與人對戰,心中震撼無比。她終于明白,為何師父年紀輕輕便能成為北境第一宗門的一峰之主,這般的實力與威勢,的确令人望而生畏。
老者見難以匹敵對手,突然催動周圍的雲霧,想要借此帶着兩位門中弟子脫身。
然而,李亦理豈會給他逃脫的機會,長劍一揮,便是一道劍氣劈開雲霧,直取老者。
老者無奈,只得丢下兩位弟子,落荒而逃。
李亦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了剩下的兩人,取下他們的儲物袋,丢給蘇慕梨,“壓壓驚。”
蘇慕梨接過儲物袋,感激地道:“謝謝師父。”
“可還能禦劍飛行?”李亦理關切地問道。
蘇慕梨點點頭,“弟子無礙。”
此時,受傷的紀瑄也蘇醒過來,他掙紮着坐起身,拉住蘇慕梨的衣袖,虛弱地道:“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李亦理伸手一抓,将紀瑄輕放在自己的劍身上,化作一道流光,護着蘇慕梨往太玄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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