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走出茂密的叢林,蘇慕梨沿着外圍小徑向西行去。
她的目标很明确,想要找些沒有異能的、落單的妖獸來練手,同時收集一些材料。
沒走多遠,她的目光便鎖定了一只正在草叢中悠閑漫步的岩甲熊上。這只妖獸渾身覆蓋着灰褐色的毛發,在陽光下閃爍着光澤,仿佛披着一件天然的戰甲。
蘇慕梨觀察一下四周,确認它的同類都在比較遠的地方,不會對她群起而攻之,這才撿起一個石塊,朝它砸去。
石塊準确地命中了岩甲熊,它擡頭,看到闖入這裏的人類,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邁着沉重的步伐朝蘇慕梨沖來。。
蘇慕梨将它引至一處低窪地帶,待看不到其它岩甲熊的身影後,停下腳步,拔出腰間長劍,身形一動,猶如一道輕風般朝岩甲熊掠去。
岩甲熊不躲不避,以它龐大的身軀為武器,采用沖撞、爪擊或撕咬等方式對蘇慕梨發起攻擊,
蘇慕梨施展身法,躲避岩甲熊的攻擊,同時觀察它的攻擊方式和節奏。
幾個回合下來,她判斷這只岩甲熊的修為大概在煉體中基,身體強橫,不懼痛苦,但敏捷性稍遜一籌。于是,迅速調整戰術,時而以迅猛的劍法攻擊岩甲熊未被皮毛覆蓋的腹部,時而以輕盈的身法躲避岩甲熊的反擊。
一刻鐘後,岩甲熊變成了一具倒在地上的屍體。
蘇慕梨沒舍得用滄瀾劍進行接下來的動作,而是取出靈犀劍,開始處理這只妖獸的屍體。
她将岩甲熊堅硬的皮毛、銳利的爪牙、強健的筋骨等材料一一整理出來,以除塵術清理掉上面的血污,放入儲物袋中。這些戰利品既可以提交給皆宜閣兌換宗門貢獻點,也可以留着煉丹、煉器使用。
随後,她她繼續沿着小徑前行,尋找下一個目标。
在接連誘殺了幾只岩甲熊後,蘇慕梨已經漸漸摸到了對付這種妖獸的竅門,所花費的時間越來越少。
然而,連續的戰鬥也讓她感到精疲力盡。她決定先離開這片秘境,回到清虛洞府恢複精力,來日再戰。
——
蘇慕梨身影消失的同時,秘境另一側,李亦理的五弟子東山,正在與兩只兇惡的妖狼激烈交鋒。
他在秘境中修行時日已久,對于元嬰境以下妖獸的習性與弱點早已了若指掌。
即便目前他的修為僅是築基中期,但憑借着豐富的對戰經驗和精妙的劍法,同時對付兩只煉體期的妖狼,并未顯得力不從心。每一次劍出,都精準地刺向妖狼的弱點,每一次身法移動,都巧妙地避開妖狼的猛烈攻擊。
激戰正酣之際,東山卻并未察覺到,在他神識感知不到的地方,一道隐晦的目光在默默地注視着他。
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他的三師兄應懷瑾。
應懷瑾站在遠處的樹梢上,望着東山與妖狼對戰的身影,目光深邃而複雜。
四年前,當師父将東山收為弟子時,應懷瑾曾因師父這麽快便忘記大師兄風禾的死亡而心生不滿,為此郁悶許久。
可随着時間推移,他逐漸發現了一些不尋常之處。
比如師父對東山的态度,與對待大師兄時極為相似,那種深深的親切與信任,不像是熟識不久的人之間會有的;
比如無人處時,東山的言談舉止,時不時會流露出一些與大師兄相似的習慣和神态。這些細微之處雖然不易察覺,但卻逃不過對大師兄極為了解的他的眼睛;
再比如此刻,東山握劍的姿勢、揮劍的動作、與敵對戰時的反應,無一不與大師兄生前如出一轍。
盡管東山與大師兄的長相、身材、氣質皆不同,但應懷瑾卻越來越覺得他的身上有着大師兄的影子。
難道師父真的用什麽方法複活了大師兄?
這個想法在應懷瑾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無法平靜。他深知,這個問題若是不弄個清楚,恐怕會成為他修行路上的一道心魔。
要不要找個機會,向師父當面詢問此事?
思索中,應懷瑾看到東山解決掉兩只妖獸,朝他所在的方向走來,他轉身躍下樹梢,身形迅速消失在叢林之中,只留下空氣中一縷淡淡的思緒。
——
回到清虛洞府,蘇慕梨躺在石床上休息了半刻鐘,感覺精神狀态恢複得差不多後,坐起身,開始打坐修行。
第二日的陽光灑進洞內時,她才結束修行,內視自身,發現如今一夜煉化的靈力果然比之前少了許多。
洗漱時,蘇慕梨想到自己已是有師父的人,遇到修行上的困惑應該向師父請教。于是,禦劍前往峰主大殿,将自己修行中靈力減少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師父,詢問他這是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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