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听说她们说顾司屿点母亲和姐姐,也没敢拦着干脆放行。
江婉如特地打听了周雪晴办公室的位置,听说她是财务科的,也很满意。
几人正准备去财务科,突然看到顾司屿被一名长相美艳,身材完美的女人拉着往偏僻的方向走去。
“这女人是谁?难道就是周雪晴?长得挺好看的,细腰大屁股,看着就是能生儿子。”
江婉如误以为乔兮然就是周雪晴,并此对乔兮然特别满意,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她的女儿顾之柔和顾之茵心中疑惑,但也都跟了上去。
乔兮然拉着顾司屿到了科研所一处极少人踏足的空地。
“顾司屿,我那天与你说得明明白白,你难道还想耍赖?”
乔兮然现在已经渐渐有了反应,她知道等不及了,要尽早找顾司屿确认。
顾司屿皱着眉头,目光深沉,低声道:“玫瑰胸针?你有证据那枚胸针就是你的?”
江婉如母女三人躲在不远处破败墙角处,不仅能完完全全掩盖自己的身体,还能清楚地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顾司屿继续道:“昨天,周雪晴也来找我,与我说了那枚玫瑰胸针。她连细节都记得清楚,你只是正巧路过瞧见了。”
周雪晴怎么知道?
难道那日她和顾司屿说的那些话,都被周雪晴听见了?
乔兮然眉头紧皱,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她一定是偷听我们说话了。那晚下着雨,周围连个路灯都没有,又是死胡同里,那么深的胡同,就是路过也不可能看的如此仔细。”
“唯有亲身体验才会知道,你难道都忘了吗?”
要不是怀着的是四胞胎,乔兮然也不会一定要找到孩子的父亲。
躲在不远处的江婉如母女三人听得云里雾里,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周雪晴。
那这女人是谁?
那晚死胡同里是什么意思?
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顾司屿眉头紧皱,他中了药,对那晚的事已经记忆不深,只记得自己确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事。
怀里的女人在瑟瑟发抖,低声哭泣,小声求饶,可是他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他控制不住自己,却又不敢看那女子满是泪水的容颜,并让她背着自己,做了那种事。
结束之后,他就彻底昏迷,至于那女子的去向,变成了谜。
第二天,他就展开调查,调查的结果便是那天夜里周雪晴出现过那个胡同,时间、地址都一致。
就是乔兮然说的那枚玫瑰胸针,顾司屿都还没来得及质问,周雪晴就已经亲自询问他了。
顾司屿抿着唇,低声道:“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晚的女孩就是你?”
乔兮然气急败坏,自己已经说了那么多,可是顾司屿还是不相信。
她气得口无遮拦:“你不记得那晚的女孩是谁,但你总还记得手感吧?周雪晴的身材那么干瘪,她的胸有我的大吗?臀部有我的翘吗?”
“你扯掉我的衣服时,不都碰了,摸了?怎么现在也都失忆了吗?”
顾司屿黝黑的脸难得红了起来,这些记忆确实还残存着,那样的触感令他难以忘怀。
可是……
江婉如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身后的两个女儿,小声道:“司屿,和这个女孩发生关系了?”
顾之柔和顾之茵两人也眉头紧皱。
小女儿顾之茵鄙夷道:“我看未必,司屿不是说那个女人是周雪晴嘛!我看这个女人就是不要脸,想要偷梁换柱。”
江婉如并不怎么觉得,毕竟没有一个女孩愿意豁出脸面与一名男人说这种事。
乔兮然见顾司屿还是不相信,忽然猛地扯开自己的衣领。
衣服扯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肌肤上还有一处淡粉色的印记,仿佛如玫瑰一般绽放。
“那我身上这个红印呢?你是不是也忘了?”
顾司屿慌张地别过身,呵斥道:“乔兮然,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赶紧把衣服穿上!”
乔兮然缓缓穿好衣服,然后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带着一丝哀凉:“我是不要脸,因为我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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