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咽不下这口恶气,出事前乔兮然都不敢对她大声说话,让往东绝不敢往西,生怕惹他们不高兴,宋海成回来后不喜欢她。
“乔兮然,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外头勾搭男人,我就应该扒光你的衣服游街,让你没脸见人。”
她恨不得撕碎了乔兮然,唾沫星子乱飞:“领导,这个乔兮然就是个狐狸精。”
“以前她天天缠着我儿子,我没有办法,只能用一张假结婚证哄骗,现在她在外面已经有了相好,天天在外鬼混,居然还有脸面在这儿闹事。”
外面一片哗然。
原来这女人已经勾搭别的男人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女人看着就不检点,瞧瞧她穿的衣服?”
“穿的那么紧身,整个胸都要爆出来了,不就是想勾引人嘛!”
“那怎么还有脸面来这儿闹事啊?”
顾司屿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被堵在门口了,听了这些闲言碎语,透过人群看到刚才那个姑娘。
简单的藏蓝色衬衣和黑色裤子,却还是把她完美的线条勾勒出来。
乔兮然知道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不大可能扳倒宋海成很难。
她来这儿闹事,也没想过一次能成,毕竟他真真实实地支援边疆了那么多年。
而且现在李春玲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这三年宋海成确实从未回家过,也未给家里一封书信,就算有通电话,那也是无凭无据。
乔兮然冷笑:“你用一张假结婚证就让我三年给你们端屎端尿?起早贪黑的伺候你们吃喝?现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吗?”
“这三年的劳工费也要不少钱,你要是不给我,这事儿就没完。”
“呸!”
李春玲啐了一口:“什么劳工费,那是你心甘情愿伺候我们的!”
乔兮然不和她辩,只看向王所长:“您是这儿的领导,现在宋海成的调令已经也下来了,他是你们所里的员工。这事儿您看看要怎么处理?”
王所长紧皱着眉头,他对这个宋海成仅存的一丝好印象也荡然无存了。
但调令不能退,宋海成确实已经是所里的员工,他只能出面处理。
事情来龙去脉,他也听得差不多了。
眼前这个闹事的姑娘,不管怎么样确实是受害者。
“姑娘,你想怎么处理?”
王所长把问题抛给了乔兮然。
乔兮然冷声道“我给他们家当牛做马了三年,按正常劳工收费,一个月三十元,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元,三年就是一千零八十,他们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算两百二十元吧!一共一千三百元。”
“还有四合院那间屋子必须给我,谁要是敢动,我继续闹,不仅要闹,还要报警,说你们这是诈骗,少说也要关个七年八年。”
“刚才大家都听见了,这事儿就是他们一家骗婚。不管宋海成有没有回来,有没有给家里写过信,现在也有了电话,时不时他们还会电话联系,难道这三年他们也都不说?”
李春玲恨不得冲上去把乔兮然那张脸给挠花了:“你怎么不去抢啊?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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