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也是拿钱办事,见她突然发疯,也不敢上前。
乔兮然打开门,果然与上辈子一样黑压压都是人。
“乔兮然,我们老宋家待你不薄吧!居然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李春玲冲上来就想扇耳光。
乔兮然手里举着剪刀,挥舞着:“这么多年你们老宋家把我当牛做马一样使唤,现在你要逼死我吗?”
“各位大伯大婶,我嫁入他们家也有三年了吧?这三年我哪一天不是勤勤恳恳,为公婆洗衣做饭、端屎端尿。”
“宋海成那么多年连一封信都没寄回来过,要不是我操持这一家,我婆婆李春玲能长得这么白白胖胖的吗?”
李春玲天天在家闲着,不是唠嗑就是遛弯,真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平时,四合院的人都说李春玲有福气,娶了这么懂事、能干的儿媳妇。
现在儿媳妇出事了,就拉了整个院的人到这偏僻的黑心诊所讨伐乔兮然,还喊着要扒光乔兮然的衣服游街。
这确实太不厚道了。
李春玲被推了一个踉跄,想再冲上去打人,却见乔兮然冷着脸丝毫不惧。
她心里不由犯怵,以前这儿媳妇就是个木头,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怎么突然变凶悍了?
“你外面勾引汉子还有理了?”
李春玲伸手想抢走乔兮然的剪刀,她不相信乔兮然敢打她。
这么多年,乔兮然早就逆来顺受惯了。
可是这么多年,一直养尊处优,力气哪有乔兮然的大。
乔兮然只用力一扯,李春玲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好你个乔兮然,你居然敢打长辈。”
李春玲指着乔兮然怒斥,然后便开始撒泼打滚,大骂:“你们都瞧见了吧?乔兮然在外头有了男人,还在这儿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术。现在胆子肥了,居然敢打我这个婆婆了。”
乔兮然冷声道:“大家伙儿都有眼睛,分明是你冲上来要打我,你自己没站稳摔了,怎么就怪我了?”
不少人早就看不惯李春玲,现在见乔兮然终于反抗了,也忍不住帮腔。
“老宋家的,你处理方式太激进了。我看兮然一向乖巧,这次估计也是意外。”
“你儿子三年不回家,连信都不寄回来过,难道还要兮然给你们守活寡啊?”
乔兮然知道四合院里也不全是像李春玲这样不明事理的人。
她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又对着李春玲道:“不如我们去派出所评理,四合院里的人都是人证,你喊着要扒光我的衣服游街是属于私自用刑,怎么也要坐几年牢吧?”
李春玲吓得脸色惨白,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老实巴交,随她打骂的儿媳妇,怎么变了样了?
一定是外面野男人教的!
李春玲咬着牙勉强咽下这口恶气,想着以后有机会了,再狠狠教训。
她站起身,丢下几句狠话,便狼狈走了。
今儿就算没有当众逼死她,但只要她做了手术,那一定也活不成。
她可是偷偷打听过,这是黑心诊所,还是庸医,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偷偷塞钱了。
目的就是一定要让乔兮然死得彻彻底底。
乔兮然知道现在还不能彻底惹怒公婆两人,也不能当众撕开他们宋家骗婚的真相。
前世,她灵魂飘荡在人间时,也已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乔诗诗是不想让她好过,李春玲却要置她于死地。
李春玲这么着急的想要弄死她,就是因为宋海成要准备回城了。
乔兮然是一颗巨雷,如果不处理掉,那很有可能油火烧身。
上辈子,乔兮然死了,宋海成才能无后顾之忧回城。
这一世,她不会再那么傻,因为自己的失身而做这种手术,最后还害死了自己。
她要加一把火,让宋海成不得不回城。
解决掉李春玲后,乔兮然立刻就去公用电话给宋海成支援的科研所里打了一个电话。
她没有让宋海成亲自接,只让通讯员传达消息。
“我是宋海成的妹妹,我妈病重了,让他速速回来。”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