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山和沈知晚对视一眼,同时脱口而出:“你们认识?!”
……
三个人都弄清楚了。
赵千山是陈德江女儿救命恩人,陈德江是沈知晚姑父,沈知晚是赵千山合作伙伴。
沈知晚道:“姑父,你到酒坊找我有啥事?”
陈德江道:“县里来了个做酒水生意的客商,说是干旱灾荒,到处都缺酒水,想到咱县看看,有没有好酒水。”
嗯?……
赵千山和沈知晚相视一笑,会有这么巧的事?
陈德江接着道:“因为客商跟我是好友,我便应承他,帮他找找,所以我就到你的酒坊来看看。”
“唉!”说到这,陈德江叹一口气,“我看你这酒坊都多久没酿酒了,器具都落了一层灰,应该也是没酒了。”
说着就站起身,“我且回去将他打发回去吧!”
说完抬脚就走。
赵千山:“……”
沈知晚立即站起身,“姑父,谁说我没酒了?”
陈德江转过头,脸上不带一丝希望的样子,“你有?”
赵千山起身,拿出一个锦盒来,打开,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递给陈德江。
陈德江看着锦盒、玻璃瓶、玻璃杯,已经震惊的木讷了,机械地接过赵千山的杯子,喝下一口酒……
入口柔和,咽下之后,腹中温热,接着脑子麻麻的,好舒服。
陈德江从木讷中出来,瞳孔一缩,“好酒!”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递还赵千山道:“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就把客商给你们带过来。”
说罢,出门去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陈德江带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过来。
男人叫陈福云,身材略显肥胖,上巴蓄着胡须。
陈福云看了锦盒,尝了酒,惊艳不已。
“这个酒我要了,先给我一千盒。”
沈知晚和赵千山相视,心中一阵激动,陈福云这一口,就比刚才县城那些掌柜所有总和都要多。
沈知晚道:“陈掌柜,酿制一千盒没有问题,但是,这酒卖出去处处受阻……”
她把薛富贵、朔州府尹等都跟陈福云托了底。
陈福云听罢,一副沉稳的架势道:“多谢沈掌柜坦诚相告,但我要卖酒,朔州府尹未必能管得住我。”
赵千山和沈知晚一时都不知说啥了,不知这陈福云是口气大,还是真的有实力,可以扛住朔州府尹。
两人同时看向陈德江,陈德江则是跟他们点了点头,确认陈福云所说为真。
陈福云见赵千山和沈知晚不说话,直接从身上掏出一万两银票放在桌面。
眼神看了看赵千山,又看了看沈知晚,然后道:“赵掌柜、沈掌柜,这是给你们的定钱,后续你给我送多少酒,我就给你们多少钱。”
赵千山和沈知晚心中大喜,没想到锦盒生意会以这种方式达成合作。
……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但是任务很重。
酿酒、琉璃瓶琉璃杯制作、瓶盖打制、锦盒制作……
忙,但是有条不紊。
赵千山回村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后,便是带着孙大生一伙打猎,以保障所有人的吃食。
如此,忙了几天。
这天下午,黄昏时分,赵千山刚从山上回来,孙茂源匆匆来报。
袁家村来了一批人,看上去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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