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广坤……”
“轻点!”
“你今晚怎么跟磕了药一样。”
……
赵千山来到袁家,远远地便听到袁广坤跟愤怒公牛一般,摇床的声音。
可以想见,袁家父子刚才的谈话是有多么下作,激得袁广坤如此气血翻涌。
赵千山脑中在想,怎么给袁家父子一点教训,又不耽误他们明天去送酒。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嗡嗡声,他抬头看去,一棵树上,树枝下吊着一个巨大的马蜂窝。
他嘴角一咧,找了个袋子,把马蜂窝装了,提到袁广坤窗下,奋力一脚,将窗户踹开,然后把马蜂窝丢进房间。
丢完之后,他便朝村外走去。
……
“啊!”袁广坤房间发出一阵尖厉地惨嚎。
然后,两个人便光着身子赤条条地从屋中跑了出来。
袁百弘以为发生了何事,光着上半身,穿着条裤衩从房间出来查看,刚出到外面,一伙马蜂便是朝他蜂拥而来。
“啊!”他吓得一声尖叫,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那伙马蜂又盯上那两个赤条条的人,没穿衣服,正好下嘴。
袁广坤和那姘头跟着冲出屋外。
夜间守卫站岗的、巡夜的,听到村长家有动静,哪敢怠慢,举着火把纷纷冲过来。
这一举动又吵醒村里已经睡下的人,今晚镇上本就着了大火,他们以为村里也出了大事,纷纷从床上爬起来。
一时间,几乎全村人,全都涌向村长家。
很快,袁广坤、袁百弘,还有袁广坤的姘头就被村里人包围。
明晃晃的火光,照在三人身上,特别亮眼。
村民吃起这惊天大瓜来。
“这不是谢寡妇吗?!”
“原来谢寡妇跟村长有一腿。”
“未必就只是跟村长,你看村长儿子,也只穿着个裤衩。”
“你是说,他们三个一起?
“咦……”
……
赵千山回到村里的时候,正好撞上陈四喜一伙。
双方确定都没人受伤之后,各自回家休息。
赵千山到窗下喊了一句,让林浅浅给他开了门进去。
折腾一夜,赵千山一身的汗臭味,黏黏糊糊的,好难受。
林浅浅给他搬了浴桶到房间,打满一桶水。
赵千山脱光了下去泡。
林浅浅也是睡得浑身香汗,也脱光下了水。
“夫君,还有故事没?”
赵千山嘴角一咧,“那肯定有啊!”
“话说,有一个邪恶的驿使,穿着一身黄衣服,到上司家中送信,上司不在家,遇上司妻子修理家具不会,驿使无私帮忙修理……”
……
浴桶中,哗啦啦……
……
翌日。
林浅浅和苏玉茹仍旧上黑波岭山洞酿酒。
赵千山将自己之前收集到的一些铁器,铁锤、铁刺之类,交给陈四喜和秦达,让他们帮忙打制一批箭矢出来。
之后,他去了楚家,将袁家父子对她的算计,全盘托出。
楚梧桐气得面色煞白,“我就是死,也不会嫁进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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