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晚道:“赵公子,浅浅,我跟秋香在你家休息一晚可好?”
“啊?”林浅浅尴尬道:“我们家条件,不大好。”
沈知晚道:“不会,我觉得你们家条件不错,门前两颗枣树,房子还带院子,不小呢!”
赵千山嘴角咧咧,“那请沈小姐在此稍候,我收拾一下。”
说着,他朝家里跑去,家里的东西都被他收进空间了,得赶急取出来。
林浅浅也跟着回家,赵千山先一步,将厨房东西放出来,让她收拾,他去别的地方,将东西放出来。
……
大概一刻钟,两人收拾好。
累得也够呛,肚子咕咕叫,他们这才想起,今天连晚饭都还没吃。
赵千山对沈知晚道:“沈小姐,咱们一起吃个宵夜咋样?”
“好啊!”沈知晚立即开心应道。
赵千山和林浅浅忙起来,秋香也跟着帮忙,沈知晚也坐到灶门前烧火。
一通忙碌,桌上摆上了五道菜:炖熊掌、煨熊肉、焖酿熊肝、腌野鸡、炒鸡蛋。
赵千山、林浅浅和沈知晚边吃边聊。
秋香不肯与沈知晚同桌吃饭,在一旁伺候。
沈知晚看着满满一桌子菜,碗中倒好的自酿水酒,惊讶道:“这桌酒菜,恐怕在县城都难以置下呢!”
“呵呵……”赵千山笑笑,端起酒杯,对林浅浅一笑,然后看着沈知晚,“多谢沈小姐今天解围之恩,我和娘子一起敬你一杯。”
沈知晚笑着端起酒杯。
林浅浅也端起酒杯,跟赵千山一起,与沈知晚碰杯,而后饮下。
沈知晚喝下酒,脸上爬上一丝红晕,夸赞道:“这酒不错,比我酒坊老师傅酿出的尚且好喝几分,是谁酿的?”
赵千山道:“这酒乃是我用井水与村民交换来的,若要论口感,此酒恐怕不及我娘子所酿水酒万分之一。”
“真的?!”沈知晚惊讶地看着林浅浅,心中生出一个想法来。
林浅浅娇羞一笑,“夫君过奖了,我也只会捣鼓水酒,别的不会。”
沈知晚问道:“家中可有浅浅酿制的水酒,可否打上一些给我尝尝?”
赵千山和林浅浅摇摇头,面露一丝尴尬,家中值钱物资,早被赵万水卖光。
沈知晚一抹浅笑,信赵千山所说乃真,“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赵千山心中一动。
“对!”沈知晚略微有些激动,“如今干旱,大暑天气超过预料的长,我酒坊存酒不足,新酒又难酿,严重影响卖酒的生意,我今天奔波到这么晚才到,便是为解决此事而被绊住了脚。”
大暑天气,发酵是个难题,没有足够的条件是难以酿酒的。
赵千山则是有些疑虑,“如此灾年,百姓饭且吃不饱,还有人买酒喝吗?”
“有!”沈知晚道:“其实,灾年影响的大都是底层百姓,对州府、县城的达官显贵影响并不大,甚至他们还可借机暴赚敛财。”
赵千山瞬间想通一点,此等灾年,许多好酒酿不出来,而高端市场的盘子一直都在,也就是需求在。
如果这时候,谁能酿出好酒来,谁就能赚到钱。
赵千山道:“沈小姐,是想要我和娘子酿出酒来,你拿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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