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赵千山差不多年纪的男子,扛着铲子走了进来。
他左脸颊一道形似蜈蚣的疤痕,看上去有些狰狞。
此人名叫陈四喜,因学打铁伤了脸,心中自卑,但反倒跟傻子原身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赵千山心中一喜,立即从地上站起身,“要帮手呢!”
“我就知道呢!”陈四喜说着,用铲子开始帮忙铲土。
赵千山和林浅浅也跟着动起来。
多了一个人,他们轻松不少。
……
柴房。
赵万水捂着下裆,咬牙切齿地骂道:“操!赵千山这个傻子,老子早晚弄死他!”
昨天被赵千山踢那一脚,那玩意现在还隐隐作痛。
袁金莲道:“听说赵千山在家里打井呢!”
“哈哈哈……傻子就是傻子!”赵万水笑道,“他要是能打出水来,老子倒立把他挖出来的泥巴都吃了!”
袁金莲道:“不管怎么说,赵千山将我们赶出家门后,日子很是滋润呢!最近连连飘出肉香、饭香、麦香。”
赵万水听罢袁金莲的话,心中非常不爽,“娘的,不能让赵千山这么痛快!”
袁金莲道:“那怎么办?赵千山好像不傻了,咱又对付不了他。”
赵万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咱们对付不了,虎哥也对付不了吗?”
袁金莲眸子一亮,“你的意思是?”
赵万水道:“听说虎哥在查抓林浅浅的三个地痞失踪之事,咱们把这事告诉虎哥,让虎哥派人把林浅浅抓走,
再把赵千山打一顿,最好是能把他打死,
到时候,咱们就又能回赵家住,不用窝在这全是霉臭的柴房了。”
袁金莲有些犹豫,“可当初卖林浅浅的时候,是咱们收的钱,咱们去告发,不会对咱们不利吧?”
“怕啥?”赵万水道:“我估计华强、乌鸦、德彪都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虎哥咋可能知道是咱们收的钱。”
袁金莲道:“那好,咱们现在就去找虎哥。”
……
时近黄昏。
赵千山、林浅浅、陈四喜挖了一天,好在下层泥巴没那么硬,水井挖出一米至两米的深度。
赵千山道:“四喜,就在我家中吃完晚饭再回去。”
“对,留下吃饭。”林浅浅应一句,然后到厨房做饭去了。
陈四喜与赵千山待了一天,发现赵千山已神志清醒,不再是村民心中的那个傻子,他心中为好友高兴,所以并未推辞。
一个时辰后,林浅浅炖好狼腿、炒狼肝,又擀了面条。
陈四喜看着满桌的吃的,惊得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村里人人都说千山傻,可千山这日子,是村里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在他看来,傻的不是千山,而是村里那些人。
……
第二天,陈四喜依旧来帮忙,忙到快天黑的时候,把井挖到五六米深的样子。
林浅浅看着干巴巴的井底,眉头深皱。
陈四喜也是一脸失落,“千山,不用再挖了,看这样子,应该是打不出水了。”
赵千山却是一副开朗的样子,“不一定,说不定明早起来,里面就一井水呢!”
“呵呵……希望你一语成谶。”陈四喜这么说,但其实不抱任何希望,“要不咱明天再往下挖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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