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软玉酥香入怀。
关键,林浅浅落座的时候,落在了紧要部位。
赵千山心中一荡,对林浅浅道:“姐,你,弄疼我了。”
“啊?……”林浅浅一个深呼吸,赵千山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背,犹如重锤锤在她心头。
赵千山更近一步,一口亲在她耳垂。
“呼……”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涣散,转身跨坐在他腿上,香唇朝他嘴上亲去。
瞌睡遇枕头,两人如胶似漆,融为一体。
床不大好,响个不停,不过不辱使命,没塌。
……
一个时辰后,林浅浅浑身香汗地躺在赵千山怀中,指尖抚着他胸膛。
“夫君,奴家是你的人了。”
赵千山一个翻身,“娘子,再来~”
……
又一个时辰后,赵千山抱着林浅浅一对木瓜躺着。
两人昏昏欲睡。
“扑通~”
院中传来一声轻响。
喝了灵泉水之后,赵千山感觉自己的感官都好了不少,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声响。
他瞬间睁开眼,轻声道:“娘子,好像有人进了院子。”
林浅浅紧张起来,“会是谁?”
赵千山道:“不知道,你就待在房中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夫君小心。”
“嗯。”
赵千山出房门,把门带上,取出柘木弓,然后在杂物间找到两支木头削的箭矢,这是爹留下的,许久不用,上面落满了灰尘。
他将箭矢搭上弓,通过门缝往外看,看罢瞳孔一缩。
那不是人,是一只豺!
它在院中转悠一圈,在篝火旁发现狼骨头,叼起一根最大的就要跳出院墙。
“嗖!”
一箭飞出,射中豺腹部。
赵千山眉头微皱,这箭矢不好用,他本来瞄准的是豺的头部,结果射偏了,若不是箭矢不好,以他的箭术,不会这么大偏差。
“呜咽~”
豺掉落在地,意识到危险,很快弹跳起来,急着跳出院墙,不过因为受伤,怎么都跳不出去。
这时候,赵千山搭上剩下一支箭矢,瞄准豺的头部,稳了稳心神,再次一箭射了出去。
“呜咽~”一声,豺再次中箭,但因为箭矢不够利,并未穿透致命。
此时,赵千山手上已经没了箭矢,他收起柘木弓,取了砍柴刀,轻手轻脚打开门出去,再关上门,朝豺摸过去。
豺也发现了他,“嗷”一声朝他扑去。
赵千山嘴角一咧,这畜生体型比那瘦狼小,而且又受了重伤,怎么斗得过他?
他挥起砍柴刀一劈,将豺半边嘴给砍下来。
豺张着满是血丝的怒目瞪着赵千山,张牙舞爪地再次逼过来,看上去甚是恐怖。
赵千山再次一刀砍出,将它剁得倒在地上,没了反抗之力。
他抓着它头顶,将它的头提起,砍柴刀在它脖子下划过,给它结束了痛苦。
“哈哈……”赵千山一笑,正好,明天带到县城一块卖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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