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瘦狼再次跳起,朝他弹射而去。
赵千山眸子一震,一个前冲滑铲,砍柴刀贴着瘦狼胸膛至下腹,猛力割下去。
“呜咽……”
瘦狼掉落在地,低鸣一声,随即跳起,转身就朝远处逃去。
到嘴的肉,你想逃?
赵千山立即追上去,一把将瘦狼扑住,瘦狼挣扎不已,把他的砍柴刀都弄得不知掉哪去了。
操!
赵千山死死将它缠住,右手手臂穿过狼脖子,左手拉着右手腕,死死箍住狼脖子。
此狼虽瘦,但气力极大,拼命扑腾,从赵千山身上挣扎出去,不过头部被赵千山死死箍住。
狼扑腾着,爪子在他身上抓出一条条伤痕。
赵千山忍着痛,就躺在地上,仍旧死死箍着它脖子不松手……
一会儿工夫,狼渐渐没了动静,被他活活箍死了。
“呼……”他松开狼脖子,长舒一口气。
还好来的是一头瘦狼,要是一头壮狼,那他和林浅浅都得完蛋。
应该是地痞尸体的血腥味吸引饿狼过来的,此地不宜久留。
他将林浅浅扶起正要带她走,她站起身,但脚下一软又倒了下去!
“姐!”
赵千山一惊,立即蹲下身子查看,发现她嘴唇干裂,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他猛然想起,家里最后一口水,她让给他喝了,她自己已经渴到生死边缘了。
他转头找了找,发现地上正好有一个残破的瓷碗,
将瓷碗捡起,意念一动,从灵泉中取出水,把瓷碗洗净,然后装满水,
一手扶起她,一手将瓷碗递到她唇边,“姐,喝水。”
林浅浅嘴唇微微翕动,赵千山将碗沿贴上去,把水慢慢倒入她口中喝下去。
随着水慢慢喝下,赵千山发现她脸上的指痕印浅了不少,看来这灵泉水还有疗伤之效。
随着脸上恢复血色,赵千山这才发现,她鹅蛋脸型,明眸皓齿,一对天然的小酒窝,绝美。
大概貂蝉西施也不过如此吧!
“为何如此看着我?”林浅浅终于恢复一丝气力,睁眼略带羞涩地看着他。
他今天的眼神跟从前似乎大不一样,看得她心里扑扑地乱跳。
“呃……”赵千山挠挠头,扶着她站起身,“姐,我们先离开这里。”
“好,”林浅浅正要抬脚跟他走,但立马又觉得不对,“千山,刚才我喝的水是何处来的?”
如今,就连村里水井都干涸了,水可是比黄金还难觅。
赵千山拿着瓷碗在她面前晃晃,“这瓷碗中本就有水,应该是老天降下的雨水。”
林浅浅看着瓷碗,将信将疑,干旱这么久,还能见得到雨水?可如果不是,又能怎么解释?
“走吧,待会怕还有野兽要来。”赵千山岔开话题,免得她胡思乱想,让她走前面。
他背起瘦狼带走。
来到马车前,林浅浅道:“这马车如何处理?”
驾回家肯定不行,太过扎眼。
不要又太可惜,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到了西山尖。
“附近有一个山洞,我们先把它藏在洞中,明天我驾到县城卖了换钱。”
两人把马车藏到山洞,然后往家里走去……
该回去找那好弟弟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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