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在看到树上是带着金色面具的暗卫时就恭敬地拱了拱手,但是看到旁边黑衣劲装的一大一小时却是吓了一跳。
不过黑衣人很快冷静了下来,既然是跟着金甲卫的人,黑衣人还是礼貌开口询问,”这二位是?“
文若若从黑衣人出现时就将头埋在了白鹭的肩上,白鹭更是动作迅速手一挥,由文若若特制、蒙住脑袋只留了个眼睛和嘴巴在外面的黑色头套就套在了她的脑袋上。
就这一身从脑袋黑到了脚的装扮,就留了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也怪不得黑衣人会被吓到。
祁二更是一言难尽,就在黑衣人询问他的时候,他就看着文若若趴在她师父的肩上,笨手笨脚的将那个奇奇怪怪的头套也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同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祁二扶额,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招惹上这师徒二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声开口,“带他们出来历练,年纪小不太懂规矩,让兄弟见笑了。”
黑衣人还在看着那个头套发愣,他倒是没有怀疑金甲卫的话,但是看着那个头套还是忍不住开口,”这是您们新配备的、配备的头套?倒是有些别致,若是晚上,还真有些吓人。“
祁二别开眼睛,“她们自己琢磨弄的,在下还有任务在身,告辞!”
说完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黑衣人的视线里,白鹭紧随其后,立马跟上。
那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个人消息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向往,并忍不住喃喃自语,“金甲卫果然不同凡响,连出来历练的小娃娃居然都有这般轻功。”
他们虽然也是暗卫,却是没法跟金甲卫相提并论,当年他也想进来着,却因为天赋资质不够,只能成为普通暗卫,被皇上派到了凤仪宫。
祁二则带着身后这个两个尾巴,再次蹲到了凤仪宫正殿的房梁上。
此时祁二还暗自庆幸,幸好皇后宫里的暗卫没来蹲房梁,不然他又要跟着丢人了。
但是当他抬眼就能看到蹲在他对面的师徒二人时,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吐槽,“能不能把那破头套摘了,真的很渗人!“
文若若立刻摇头,“那不行,要系被介里的暗卫看到脸,认出我们告诉了皇后怎么办?”
祁二咬牙,却还是解释道,“皇宫里暗卫只听命于陛下,他们虽然奉命驻守凤仪宫,却不会跟皇后娘娘有过多接触。”
文若若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系介样啊,我就说这后宫怎么会允许嫔妃豢养暗卫死士呢。“
祁二气恼,“你套我话?”
“嘘!”文若若立马低声提醒,“小声些,
祁二可不想再丢第三次人,于是默默闭上了嘴,然后转了个不用脸对着师徒二人的方向,眼不见为净。
文若若听得黑衣人并不是皇后的人,就放心把头上的头脑扯下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看向了房梁下的正殿。
皇后带着宫女太监从内殿里出来,去首位上坐下后便开口问道,“人可来了?”
便有太监细声细气地开口,“启禀娘娘,姬美人已经在门口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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