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看着碗里的青菜皱了皱眉,然后就夹着青菜送进了文若若碗里,“那你吃。”
文若若看向白鹭一脸幽怨,白鹭只回了她一句,“吃。”
旁边伺候的宫女终是忍不住开了口,“白鹭姑娘,这不合礼数,咱们当奴婢的哪儿有资格跟主子坐一桌用膳,还把不吃的菜往主子碗里送的?“
白鹭抬头看向那个宫女,冷声回了一句,“我没有卖身。”
宫女愣住了,文若若赶忙出来解释,“她系我西父,你们以后对待她跟对我一样就可以了。”
宫女一听是文若若的师父,吓的面色一白就要往下跪,却发现怎么跪都跪不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推着她一般,面色也吓得越发苍白了。
还是陈嬷嬷看不下去,开口说道,“白鹭姑娘就这性子,你们不必在意,这边老奴伺候着,你们都去忙别的吧。”
宫女如释重负,应了一声就迈着小碎步快步离开了饭厅,另一名宫女偷瞄了一眼,见文若若和白鹭只专心吃饭都没有说话,便也跟着离开了。
等屋里只剩下三人,陈嬷嬷放低了声音说道,”这里到底是宫里,规矩多礼数也多,咱们还是要注意些才好。“
白鹭把头从碗里抬起来,“人多了麻烦,打发了吧。”
文若若鼓着腮帮子也赞同点了点头,这些个宫女太监,说是王公公精心挑选的,实际上背景来历一概不知,她可不敢随便用。
等嘴里的吃食咽下,文若若才开口应道,”阿娘回来我跟她说。“
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文若若也是来了这里之后,第一次跟姬燕娘分开。
估摸着以后蒋是常态,文若若独自躺在偌大的床上,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文若若照常早起练功。
她住的虽然只是个偏殿,却有自己独立的小院儿,文若若让陈嬷嬷给她将屋里的小榻照旧搬到了院子里,方便在院子里打坐练功。
白鹭的住处原本是在主殿那边的厢房,跟杏儿的住处安排在一起,白鹭却是直接拿着她那为数不多的行礼包裹直接来了偏殿,住到了陈嬷嬷隔壁。
文若若起来时,白鹭就已经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剑了,早起忙碌的宫女们看到她手里的剑都舞出了残影,再见到她就越发恭敬了。
等文若若起来,两个人就分坐在小榻的两头,一起打坐练功。
通过这几天早晚不间断的练习,文若若虽然还没感觉到丹田有所谓的气流,但是每次打坐完都感觉神清气爽,仿佛整个人都被洗涤过一般。
打坐完就是让文若若觉得痛苦的蹲马步环节了,因为院子里没了梅花桩,白鹭就改变了方法,知道她马步蹲不了几息,就让她做马步下蹲,蹲下起来从三个一组到五个一组,累了就缓一缓继续。
每次做完几组,文若若都累得瘫在小榻上不想动,但是最多瘫两秒,就会被无情的师父揪起来活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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