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羽不以为然道:“一介莽夫而已……”
却说朱温进门之后,领着百余亲兵从北门一直杀到南门,直杀得断体横飞,血如雨下。
那李天雄率着数千残兵在孟飞熊拼死掩护下却是逃了。
“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未落,朱温一刀斩下孟飞熊头颅。
见城中还在乱战,朱温走上城墙将孟飞熊头颅一举,“李天雄已逃,孟飞熊已死,你们还不投降?”
余下士兵纷纷缴械。
清点战果,杀敌一万四千余,收降八千余。
却说那宾州刺史林怀仁将妻妾乱杀一通,回手一刀捅进自己小腹,待看到还有一个女儿没死,又将刀拔出,摇晃上前,被黄巢一脚踢飞,落地后再不动弹。
黄巢见那小姐年约十六七,模样俊俏,问道:“可曾失身?”
那林小姐慌忙摇头。
“你父之死,与我们无关,可愿跟着我?”
那林小姐先是摇头,看了眼黄巢后又轻轻点头。
当晚,便被送进了田羽屋里。
次日上午,宾州城清理妥当,黄巢点了一名文士接受刺史之位,并命其安抚好百姓,大军随即南行。
路上,黄巢见那林小姐好似身体不适,将其喊到一边,“可是军师对你不好?”
那林小姐道:“谢将军关心,浣溪能受住。”
黄巢点了点头,找上田羽,让其不要虐待人家。
田羽连连颔首称是。
三日后傍晚,义军攻至邕州城下,李天雄城头骂道:“一群乱世贼匪,中原之灾亦非皇帝所愿,为何要行此不忠之事!”
黄巢喝道:“十万流民的生死,岂是你一句非他所愿就能揭过的?”
李天雄哈哈一笑,“你们呢?杀的人早便过了十万吧……”
田羽嘿笑:“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倘若那昏皇直接把位置让出来,何须再死一人?”
便在这时,南面突然冒起浓烟,似在大战。
李天雄笑道:“黄巢!此前我还觉得你是个人物,如今却勾结南诏异族,实乃我汉人之耻!”
黄巢当即喝道:“李天雄!南诏与我无关,你速献城于我,若是南门被破,百姓遭屠,你才是那罪人!”
李天雄自是不愿献城,只分兵两路。
朱温道:“我们何不绕至南诏身后,杀他个措手不及?”
田羽冷道:“李天雄尚有数万精兵,倘若我军与南诏大战,他再出兵偷袭我军,岂非两面受敌?”
朱温嗤笑,“那我们便看着南诏破城?”
田羽缓道:“眼下只能等他们两败俱伤!”
朱温再笑,“我若是那李天雄,必许以金银与南诏议和,杀你个落花流水!”
黄巢喝道:“休要胡言!”
朱温立刻收起笑容。
黄思邺出列道:“天色将晚,末将愿率五百轻兵夜袭南诏大营!”
黄巢闻言看向田羽,“田先生,五百兵来去自如,成与不成都是无妨,我担心李天雄被逼急了未必不会如朱兄弟所言……”
田羽眯了眯眼,“思邺将军可去,只需寻他粮草。”
黄思邺随即点兵向东绕行,三十里山路,直走了两个时辰,才赶到南诏军营偏北的一座小山上。
黄思邺抬眼一看,那营帐竟绵延数里,并有好几支百人队巡营。
“将军!夜间不可远视,如何才能找到粮营?”
黄思邺道,“你领百人继续向南,一里三十人,我袭营之时,他们必往粮营增兵,那时你们便可伺机射出火箭。”
那副将点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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