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如何与那赵武勾搭上的?”
刺史刘直手握软鞭,气得全身颤抖,白须横飞。
“回老爷!您就是再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地上的美妾哭得梨花带雨,不停抽泣。
“还嘴硬!人家怎么不说别人,单说你!”
见那小妾不说话,刘直两眼一眯,弯腰捏住小妾下巴,“要我信你也行,你等下把这包药下到酒里,去让那赵武饮下!”
“这……”那小妾看向地上的药包,眼神一片茫然。
“嗯?”
“我这就去,这就去……”
那小妾被刘直一吓,顿时慌了手脚,抓起药包便跑了出去。
“丁副将,你说能成吗?”看着小妾的背影,刘直问向身边之人。
那丁副将道:“自然能成,待那赵武饮下毒酒,属下便进屋拿他,任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
刘直抚须点头,忽然疑道:“不该啊,我待那赵武不薄,即便他和老九有过,我也从未提及,他为何要与那反贼勾结,夺我城池?”
丁副将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反贼五当家每次夺城都只杀刺史,之后再重新选出一位,敢问大人,您若去了,这婺州城谁最有资格?”
刘直吸了口气,“去办吧……”
另一边,那小妾已经提了酒菜来到了赵武当值时所住的屋前。
“赵将军可在?”
赵武开门,站到门口,“九夫人何事?”
“老爷说您一宿没睡,特意让我给您送点酒菜。”
那赵武眼神一缩,接过篮子,“替我谢过大人。”
说着便要关门。
九夫人连忙伸手挡住,“赵将军等下,老爷特地嘱咐了,一定要我亲自给您斟酒。”
那赵武叹了口气,“九夫人,看在那一夜的份上,我不杀你,你快走吧……”
“啊?”
九夫人怔了一下,眼神闪躲道:“什么那一夜……”
她自然也记得,早年赎身之前曾主动向一个青年献过身子,那青年后来剿匪有功,成了刺史的守城大将,而自己也成了刺史府的九夫人。
赵武苦笑摇头,走上城头,喊道:
“开城门!”
昨晚反贼的离间信他也看到了,只有区区十个字,“赵将军若献城,许你刺史!”
本以为只是小儿把戏,偏偏有人就信了。
“赵武!你要干什么?”
赵武回头,那丁副将和刘刺史已气势汹汹来到城下。
就在刘直拿刀砍向九夫人脖子时,赵武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痛。
“五当家有令!放下武器者,一概免死!”
反贼进城,大势已去,赵武走下城楼。
李俊下马相迎,“你是赵武?”
“是!”
“多大年岁?”
“二十有八。”
李俊笑道:“心有何求?”
“杀刘直,丁千。”
那丁副将闻言,夺刀砍了刘直头颅,“五当家!我杀了刘直,我也是有功之人,你不能再杀我。”
李俊呵呵一笑,看向赵武,“赵将军,你自己来吧……”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