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百米后,邹元道:“你不怕他们联手对付你?”
李俊摇头,“我无私心,为何要怕!”
到了闹市口,李俊看向围观百姓,朗声道:“烦请诸位乡亲传达一下,现募文官七人,凡有德之人皆可举荐,亦可自荐!稍后便会张贴告示。”
当天下午,刺史府门外便来了数百人,全是书生打扮。
李俊命人在其座位,答完便从侧门送出。
第一轮七人之中只有一人未拿银子。
第二轮留下三人。
第三轮,留下两人,有一人不服,“我也没拿银子。”
李俊笑道:“但那银子却挪了位!”
第四轮只要再留一个便够,却多出了一个,李俊让那二人都留下,看向那个唯一把银子捡到桌上之人,曹越林。
“曹先生,可愿做这润州父母官?”
曹越林颔首:“定当竭力而为。”
“可知其中凶险?”
“唯一死耳!”
“长安葬帝王,润州死名士!果然不假!哈哈……”
李俊开怀大笑,“拿酒来,我敬曹先生一杯!”
当即有士兵取了酒来,二人饮下后,众人落座议事。
半个时辰后,李俊和众人刚步出大门,那尚让却带人堵了过来。
“五当家!此前几州刺史都是我们自己人,今番为何要用一个外人?”
李俊瞥了眼后面追来的尚君长,刚要说话,却见曹越林三两步走到尚让身前,腰背挺直。
“敢问壮士!何为外人?”
尚让竟退了半步,半晌才道:“不是自己人便是外人……”
“我既应了这郡守之职便与壮士同在一条船上,为何就不是自己人?”
尚让挠了挠头,最后把牛眼一瞪,“你快让开!我不同你说!”
尚君长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冷冷看向尚让,“速带人离开。”
尚让脸上一红,指向李俊嚷道:“凭什么?凭什么我们拼命打下来的城池,要由他来管?”
曹越林朗声道:“因为你们管不了!据我所知,若不是李公子下了两条死令,你们所过之处远胜那中原蝗灾!”
“这……”
不仅尚让,在场所有人脸上都为之一变。
李俊缓缓上前,“尚兄,你若不满我管这事,你推一人出来,大家投票表决;你若说我没有上前拼命,那便把你的兵借我一用,下一场我来打,如何?”
尚让终于找到了台阶,“好!下一场你来打!”
待众人纷纷散去,尚君长和李俊并肩前行。
尚君长叹道:“没想到有人拿我们与蝗虫相比,我竟无言以对。”
李俊微微一笑,“尚兄不必介怀,尽天命,安人事,问心无愧即可,当日若非尚兄第一个站出来,那十数万饿鬼一个都活不了。”
尚君长转身,郑重行礼,“五当家受累了!”
李俊将他扶起,“前路多艰,吾辈共勉!”
尚君长心神一震,再次看向李俊时,眼中少了三分戒备,多了七分真诚。
回到住处,刚进门就听王月如骂道:“也不知廉耻,越是男人多的地方就越往上凑。”
李俊看了一眼不见鱼幼薇,“小桃,幼薇人呢?”
小桃支支吾吾道:“黄公子被人请去做客……鱼小姐……也跟过去了……”
“哪来的野小姐?”
王月如将手中的衣服狠狠丢到小桃头上。
李俊将衣服拿下丢到一边,“我去找她回来。”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