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宁峥笑了。
“难怪老东西只是听人说我干了坏事儿就相信了。”
“原来他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杀掉那家伙?”
断肢锦衣卫苦笑:“因为那家伙将陛下的罪证藏起来了,我们严刑拷打这么多年,至今不知道他藏在哪了。”
“陛下是个要面子的人,不想留下这么个污点,所以要求他不能死,必须问出证据下落。”
宁峥恍然,难怪明明是个祸害,却非要留到现在。
等将这件事记录下来,宁峥考虑着要不要去北镇抚司把人救出来。
可想想里面高手如云,还是选择了放弃。
断肢锦衣卫见到宁峥收起纸条,连忙哀求:“殿下,我什么都说了,您能放我走了吗?”
“放你走?当然不能了,待会儿朝会还要你们去作证呢。”
宁峥拍拍胸口。
“记住了,我这里有你们的口供。”
“你们只要承认自己是去暗杀沈星河的。”
“我就不把事情传出去。”
“如果你们不作证,那我就把事情捅出去。”
“到时候老东西知道你们泄密,不光你们要死,你们的家人也会死!”
断肢锦衣卫额头青筋暴起,愤怒的颤抖着:“你……你言而无信!”
宁峥起身,丢下了那句江湖流传许久的至理名言。
“跟你们这些魔头讲什么江湖道义?”
沈星河这会儿终于情绪缓和了一些,颤颤巍巍的开口:“公子,接下来怎么办啊?”
宁峥看看天色:“梦鲤,叶红翎,你们去弄辆车来,在这等待朝会开始,带着几位锦衣卫大人和凶器去告御状!”
“告御状?对!告御状!”
“只有事情闹大,我才不会被人灭口!”
沈星河理智回归,立刻打定主意要去告状。
……
皇宫内的老皇帝还在等着锦衣卫回复消息。
冯进也在担忧沈星河死后,宁峥会不会更加拿捏自己,逼着自己给他做事。
就在各方等待消息的时候。
登闻鼓被敲响。
沉闷的鼓声响彻小半个皇宫,惊的许多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务。
自从永靖帝登基以来,登闻鼓就响过两次。
一次是前任户部尚书孙启堂被人告御状。
一次是前太子宁峥被人告御状。
两次相隔没几年。
如今竟然又来第三次?
明明二三十年都响不了一次的登闻鼓,这几年都第三次了!
老皇帝听到登闻鼓响,就心神不宁的。
正好朝会开始了。
他带着人迅速来到金銮殿。
刚坐下,看到玉阶之下的情况,差点气挺过去。
只见本该死去的沈星河,跪在
三个锦衣卫正重伤的躺在地上。
“陛下!陛下!臣敲响登闻鼓不是为了告别人,而是为了告自己!”
“臣谏言太多,惹陛下烦忧,竟不得不派锦衣卫暗杀臣,实在是臣的不应该,臣这次来就是要撞死在这里,表示对陛下的愧疚啊!”
说着,沈星河爬起来就要撞柱子。
老皇帝脸绿的跟黄瓜似得,连忙大叫:“拦住他!拦住他!!”
沈星河本也没想撞柱子,这都是宁峥教给他说的。
所以这会儿假装被人拦住,坐在地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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