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冷哼一声，红丝射出，人头落地。
灰袍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他的头颅滚落到沈霁脚边。
尘不渡抬眸看去，那只红色绣花鞋只是轻轻一碾压，头颅便化作一滩黑烟消散无踪。
“念念......真厉害。”
沈霁抿唇，向他招了招手。
“过来。”
陈不渡一步一步走过来，俯下身，与她对视。
“啪——”
他没有等到沈霁安慰，等来了一耳光。
如墨的碎发落在他的鬓边，与他此刻略显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他抬手摸了摸脸，吐出来的气息灼热。
“念念，你生气了？”
“我要不破阵，你是不是打算献祭，尘不渡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能不能为自己活着，下次遇见危险我也不需要你挡着我前面，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没让你死，你必须好好护着命。”
尘不渡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笑道“念念舍不得我，这是在关心我。”
沈霁叹气，没好气道：“之前说过我不需要讨好你，相反你也不用讨好我，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你大可不必为我送命。”
至于其它，没有！
尘不渡诧异了一瞬，没有过多解释。
大可不必？
他压低了嗓音：“先赶路。”
两人走后，从一棵大树后面爬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紫色蝎子，摇着尾巴，一摆一摆地顺着马车的车辙留下痕迹。
雪域。
苍山脚下，往日平静的小摊前停着一辆马车，周围围满了人。
人越围越多，动静越闹越大。
正混乱时刻，几名陆家子弟御剑飞来。
其中一人瞥了眼人群，俊美的眉头微皱，淡声道：“何故如此喧哗？
听到熟悉的声音，劝架的陆无双高兴地跳到人群中间，“师兄，这人一来就说要找姑姑，还直呼我姑姑名字。”
陆潇抬头看去，还没看清沈霁相貌，就被她身边的尘不渡挡住视线。
一旁的陆无双咬牙道：“就他，还说自己是仙督，谁不知道这次中州大比九州仙督必须到场，仙督又怎会来我们这。”
沈霁：“....”
陆潇扫了眼四周，“大家都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
他最后目光落在尘不渡身上，行了一礼。
“不知，这位公子找我家家主所为何事？”
“帮忙传话，就说昔日旧友找她。”
沈霁一把拉开尘不渡，不忘瞪他一眼，这才转头笑着和陆潇打招呼：“好久不见，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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