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会爱你一辈子，清瑶。”
苏清瑶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等我治好你脸上的伤，我就带你去环球旅行，咱们去雪山看日出，去海边看日落，去沙漠里看星星，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咱们把世界都走一遍，好不好？”
苏清瑶听着他这番话，眼眶微微热了一下，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月光下那双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是落了满天的星辰。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却满是欢喜。
“好。”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
“龙哥，你说话算话。”
“算话。”
王龙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一辈子都算话。”
苏清瑶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窗外雨声渐歇，夜更深了。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王龙醒来的时候，苏清瑶已经不在身边了。他撑着坐起来，听见楼下传来厨房里碗碟碰撞的声响，还有两个女人轻声说话的声音。
他换了衣服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就看见苏清瑶和林知夏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在煎蛋，一个在切水果，配合得十分默契。
“龙哥你醒啦？”
苏清瑶回头看见他，笑着招呼了一声。
“快洗手准备吃饭，知夏姐姐一大早就起来帮忙了，我可不好意思偷懒。”
王龙的目光在林知夏脸上停了一瞬，她正低头切着芒果，听见动静也没抬头，只是轻声说了句“早上好”，语气比昨晚自然了许多。
王龙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气氛比王龙预想中要和谐得多。苏清瑶依旧是那个热情又活泼的女主人，给王龙夹菜，给林知夏盛粥，忙得不亦乐乎。
吃过早饭，王龙照例骑哈雷载着林知夏去公司。
车子驶出院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冲他挥手送别的苏清瑶，心里暖洋洋的。
到了公司楼下，林知夏从后座跳下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冲他笑了笑。
“王龙，清瑶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王龙愣了一下，偏头看她。
林知夏的笑容里带着一种释然和轻松，像是经过一晚上的挣扎，终于想通了什么。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朝旋转门走去，脚步比昨天轻快了许多。
王龙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跨上哈雷，朝停车场驶去。
这一天，十组办公室里气氛格外好。
赵大勇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语气比从前自信了不少。周涛的键盘敲得飞快，嘴角甚至挂着一丝难得一见的笑。
快下班的时候，周涛忽然停下敲键盘的手，抬头看着王龙，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王哥，我听财务那边的人说，李茂才叔侄俩好像出事了。”
王龙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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