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整个人往前倾了半步，那双桃花眼骤然睁大。
瞳仁里倒映着那抹从石缝中溢出的浓翠，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砂轮继续转动，石皮一片片剥落，里面的玉肉逐渐显露出来。
金丝翡翠色泽浓郁如墨绿凝脂，质地细腻通透，最难得的是，翠色之中竟自然生出一缕缕淡金色的丝线，像在翡翠内部游走的金雾，流光溢彩。
"金丝种……还是顶级的……
"
沈若兰的嗓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臂弯处的衣袖，胸口因为屏息而微微绷紧，藕荷色的真丝吊带下，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窝处凝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切石工将那整块玉肉完全解出，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放在茶桌上。
在暖黄的壁灯光下，那块拳头大小的金丝翡翠通体流转着幽邃的光泽，金丝在翠色中缓缓游动。
沈若兰直起身，走到桌前，纤长的手指悬在那块翡翠上方，不敢落下。
目光死死黏在上面，惊呼出声。
"王先生……你这眼力……
"
她转过头来看向王龙，那双向来沉稳的桃花眼里此时写满了震惊。
沈若兰轻轻咬了咬诱人的下唇，欲言又止。
王龙没有接话，只是淡淡一笑，转身走到柜前，将那堆毛料中剩下的几十块逐一扫过，一一拿出来，在地上上一字排开。
他指了指最左边那块，对切石工说。
"按这个顺序，一块一块切。
"
切石工怔了一下，看向沈若兰，见她微微颔首，便不再多问，将第一块料子搬上解石机。
砂轮转动，石屑飞溅。
很快，所有毛料都被切割完毕，按照原来的位置摆放好。
沈若兰站在一旁，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不敢置信。
再到最后，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发软，连站都快要站不住了。
她的目光在那排切好的玉石上一一掠过，猛地抬起头看向王龙，眼中满是骇然。
"你……
"
沈若兰的声音有些哑，指尖微微发颤。
"你居然是按价格高低排的？
"
王龙没否认，只是笑着靠在墙边，双臂环抱在胸前，神态从容。
那排料子从低到高，每一块的价值都精准地递增，完全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炫技。
沈若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吊带被撑得绷紧，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
她伸手扶住桌面，稳住微微踉跄的身形，桃花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撼！惊艳！甚至有一丝敬畏！
"这是人能做的事？
"
她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王龙。
心中惊呼。
"这是开了透视眼吧？
"
王龙看着沈若兰，淡淡道。
“不知道沈老板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么？”
沈若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摆摆手。
切石工瞬间会意，躬身退出了茶室，顺手将雕花木门从外面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若兰赤足一步一步地朝王龙走过来，墨绿色的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她走到王龙面前，几乎贴上他的跟前，微微仰起脸，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眼波流转，着实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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