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皱眉,联想起前几次都没能见到黑桃K,脸色不太好。
气压更迫人了。
众人秉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
还是方裳站出来解围,“说是庆功宴,其实今天更是一场家宴,我家老李犒劳他们为了这个项目付出的心血,黑桃K来不来也不打紧。”
一边说,一边挪了两个椅子过来,笑:“老李说你最近忙,所以才没喊你,宴舟兄弟别见怪,快坐下一块吃点。”
方裳待傅宴舟一向客气,傅宴舟自然不好扫她的情。
“谢谢嫂子。”他在宋黎身边坐下,示意副官一起。
“我最近是挺忙的,今天也是接到通知说项目完成了,去国安所里没找到李哥,才找来了家里。”
顿了顿,惋惜道:“可惜,还是没见到黑桃K。”
李华给他倒一杯酒,“机会有的是,上头说了,要给黑桃K颁发荣誉,你作为军区领导人也要出席,还愁到时候碰不见面?”
说话间,幽幽看了一眼宋黎。
宋黎漫不经心吃着花生米。
“但愿吧。”傅宴舟叹一口气。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黑桃K在故意躲着自己,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又问:“这个项目结束了,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华收起酒瓶,坐回到位置里,“不清楚,我还没问。”
傅宴舟绷紧了下巴,没再说话。
几人喝起酒来。
直到夜深,终于散了场。
傅宴舟和李华还有陈昭礼去了内屋聊事情,宋黎和副官则留在院子里帮方裳一起收拾卫生。
他们手脚利索,没一会儿,就将院子给打扫的干干净净。
副官递给宋黎一支烟,两人站在石榴树下聊起了天。
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话题就是傅宴舟。
“小叔这阵子都没回家,他在忙什么呢?”宋黎漫不经心问。
副官刻意避开军区公事,轻描淡写道:“指挥长每天处理完公务,就去况家谈许小姐替嫁的事,那边态度强硬,不肯松口取消联姻,指挥长为此烦心,这些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宋黎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他承诺过许相宜,他会尽量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只是,未免也太上心……
宋黎抿了抿唇,“小叔挺疼她的。”
副官点头,“十多年前指挥长在军区里还只是个小排长,许小姐的父亲已经是团长了,那时候国家还不怎么太平,指挥长跟着许团长出任务时遭遇手榴弹袭击,是许团长舍命救了指挥长。”
“许团长死后被追封为烈士,他妻子本来就身体不好,没多久就吞药自杀了……留下许小姐这个遗孤。”
副官说着,叹息一声:“指挥长出于报恩,就将许小姐收养进了傅家,他这些年虽然事务繁忙,但对许小姐是没话说的。”
“指挥长对许小姐与其说是疼爱,不如说是愧疚,他一直都耿耿于怀许团长的死……”
宋黎听完,心里沉闷闷的。
许相宜还挺可怜的,傅宴舟的确该对她好……
可许相宜如今和梁纪明走的那么近,这与傅宴舟的职责所悖,或许她应该提醒一下许相宜,梁纪明并非善类。
可是许相宜能听得进去吗?
宋黎正思考自己该不该介入他人因果,厨房里突然传出来一记沉重的摔倒声。
她判断出来那是人倒地的声响。
掐掉烟,匆匆朝厨房走去。
方裳躺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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