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婉拒了。
“我想凭自己本事,省的落人话柄。”她语气淡淡的。
值得是谁,傅宴舟心里自然有数。
傅宴舟抿了抿唇,“自食其力,也好。”
宋黎将碘伏擦在男人快要愈合的伤口上,期间,看到他宽阔背脊上的陈年旧伤。
枪伤,刀伤,烧痕……斑驳一片。
经过时间的沉淀,这些伤不算起眼,但仔细看,还是有几分触目惊心。
宋黎其实早就注意到了。
只是之前碍于和傅宴舟不熟,不方便过问。
“你身上那些伤,现在还会再疼吗?”宋黎情不自禁伸手抚摸。
指尖匿着鬼迷心窍的引诱。
傅宴舟浑身轻轻一颤。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眼角余光一瞥,看到宋黎扬起的上衣若隐若现露出的那一截细腰。
喉咙莫名一紧。
他下意识去拿烟,嗓音泛哑,“阴雨天的时候会疼,不过能扛得住。”
“啪”的一声,打火机窜出火苗。
他低头点烟,又问:“吓到你了?”
宋黎摇头,“不至于,我从小在边境长大,各种阵仗都见过,没你想的那么胆小。”
傅宴舟听这话,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也是,不然你当初怎么敢大半夜的孤身去祭拜你母亲?”
他尤记得,自己当时一把抓住宋黎脚腕时,宋黎没有发出害怕的尖叫。
可脚腕却绷紧了,青筋颤了又颤。
这小子一贯故作坚强。
挺有意思的。
提及母亲,宋黎的心智顿时被拉回来。
她这是怎么了?
竟然会心疼仇人的弟弟,简直……
色令智昏!
宋黎收手,抛开杂念继续为男人上药。
她秘制的金疮药药效猛,却也够刺激,傅宴舟难以自控闷哼一声——
“嗯……!”
就是这一声,压抑且性感,漾开难以抗拒的荷尔蒙气息。
宋黎手颤了颤。
低头去看男人,他小麦色的英俊脸庞被灰白烟雾给半遮半掩住,手指间的香烟忽明忽灭,胳膊上的肌肉强健有力。
跳动的每一处青筋,都透着绝对的性张力。
宋黎耳根不住的发烫。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宋黎加快手里的动作。
包扎结束,浑身沁了一层汗。
衣服贴在汗津津肌肤上,黏腻潮湿,难受。
她向后退一步,“搞定,再换一次药差不多就好了。”
傅宴舟点了点头。
掐灭烟,抬眸看向宋黎时,微微拧眉,“你脸怎么有点红红的,不舒服?”
宋黎怔了怔。
抬起手背去摸自己脸。
后知后觉,还真是烫的厉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她随意寻了个借口,“没,应该就是太热了。”
傅宴舟眉心拧的更紧,“空调开到20度还热?”
宋黎:……
“嗯,我这人怕热,先回去冲个澡,小叔您早点休息。”她无意识咬住唇。
雪白的牙齿。
殷红的唇。
落在傅宴舟眼里,成了将熟未熟的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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