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祠晏解释原因。
“秋闱在即,二弟与我都需要静心温书。”
“若此时在后山大兴土木建养殖场,爹一个人定然忙不过来。”
“大嫂和娘还要顾着铺子里的生意,家里人手实在捉襟见肘。”
许祠晏嗓音清润,条理分明地将家里的现状摊开。
许昀在一旁把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大哥说得对,我这几日算账都快把眼珠子算掉出来了。”
“要是再去后山抓野猪,我连四书五经的第一页都翻不开了。”
许昀苦着一张脸,惹得陈玉莲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记。
“你这臭小子就是想偷懒,不过大哥说得在理。”
陈玉莲转头看向姜糖酥,语气里透着心疼。
“大嫂,咱们现在的进项已经不少了。”
“你整日连轴转,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养殖场的事还是等秋闱过后再议吧。”
许晋山也跟着附和,把手里的铁叉往地上一杵。
“就是,等他们哥俩考完,爹去镇上雇几个长工,咱们再好好弄。”
姜糖酥看着全家人关切的眼神,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她偷偷瞥了许祠晏一眼,对上他那双清冷中透着担忧的眼眸。
她怎么把这件大事给忘了。
“好,那就听你们的,养殖场的事先放一放。”
姜糖酥笑着拍板,一家人这才安心地打道回府。
接下来的几日,许家铺子的生意依旧红火。
随着秋闱的临近,镇上涌入了不少从十里八乡赶来备考的学子。
许沐春抱着那箱竹编图谱,整日坐在院子的桂花树下琢磨。
她想借着秋闱的热度,做一批寓意吉祥的糕点礼盒。
可图谱上有一种名为蟾宫折桂的竹编花篮,需要将竹篾劈得比头发丝还细。
许沐春试了十几次,刚一弯折竹丝就断成了两截。
“哎呀,怎么又断了。”
许沐春气馁地将手里的废竹丝扔进竹筐。
偏偏这个时候,许昀端着一本书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他背得很顺畅,手里还随意的习惯性地拨弄着一把小算盘。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响声,和他的背书声,搅得许沐春更是心烦意乱。
“二哥,你能不能去屋里背书,你这声音吵得我刀都拿不稳了。”
许沐春鼓着腮帮子,细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
许昀停下脚步,理直气壮地晃了晃手里的书本。
“这叫一心二用,我一边背书一边算账,两不耽误。”
“再说了,你那竹丝明明是太干了才折断的,关我算盘什么事。”
兄妹俩在院子里拌起嘴来,谁也不让谁。
陈玉莲端着一盆洗好的桂花从灶房出来,看着这两人直乐。
“行了行了,你们俩加起来三岁半吗。”
陈玉莲把木盆放在石桌上,转头冲着屋里喊。
“大嫂,你快出来治治这两个活宝。”
姜糖酥擦着手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满地断裂的竹丝。
她走到许沐春身边,拿起一根干硬的竹篾看了看。
脑海里立刻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