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酥眼中有了神采。
她袖袋里还有半瓶没用完的植物生机液。
姜糖酥转头看向许祠晏,“爹娘你们看家,阿宴你陪我去一趟钱府。”
许祠晏听到她主动叫自己,紧绷的下颌线跟着柔和下来。
他拿过架子上的外袍披在姜糖酥肩上,手指克制地避开了她的后颈。
“好。”
钱府坐落在镇子东头,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暴躁的打砸声。
“庸医全都是庸才,连盆花都救不活老夫养你们有何用!”
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几个背着药箱的花匠连滚带爬地逃出来脸色惨白。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锦缎长袍的老头站在台阶上,手里挥舞着一把大剪刀眼眶通红。
姜糖酥平复了呼吸走上前去。
“钱老爷我能救您的花。”
钱半城停下动作,目光上下打量了姜糖酥一遍。
见她穿着普通的细棉布裙身形微胖,他当即冷笑出声。
“哪来的黄毛丫头,镇上最好的花匠都束手无策你敢在这口出狂言,要是救不活老夫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许祠晏一步上前,将姜糖酥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周身那股温润书卷气褪去,目光直视钱半城。
许祠晏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钱老爷慎言。”
姜糖酥躲在他背后,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躯的紧绷,心跳乱了节奏耳尖跟着泛红。
她咬住下唇从他身后探出头。
“钱老爷若是我救活了城西那百亩荒地您按市价卖给我。”
钱半城愣了愣随即冷笑出声。
“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随我进来!”
跟着钱半城来到后院。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名贵的紫砂花盆。
盆里种着一株茶花,叶片枯黄卷曲枝干干瘪,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姜糖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这花不仅是缺水根系也全烂了,而且土壤里明显被人动了手脚,泛着一股刺鼻的酸腐味。
她心中有了计较,有人在故意弄死这盆花。
姜糖酥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掩,将指尖沾上几滴植物生机液,悄悄滴入根部土壤。
然而半炷香的时间过去,茶花毫无反应。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警告,检测到剧毒物质断肠草汁液渗入根系,植物生机液药效被完全中和】
【当前植物生命体征微弱,即将死亡】
钱半城看着毫无起色的茶花,眼底的希冀熄灭转为暴怒。
他一挥手,院子四周涌出十几个手持木棍的家丁,将姜糖酥和许祠晏团团围住。
“敢消遣老夫,给我把他们的腿打断扔出去!”
许祠晏修长的手指扣住旁边石桌的边缘,手背青筋凸起。
他将姜糖酥拉入怀中护住,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就在这时姜糖酥站起身。
她视线越过人群,直直看向站在钱半城身后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声音笃定。
“花不是病死的,是有人日日用毒水浇灌,钱老爷您这府里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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