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你这脑子是咋长的,居然能捣鼓出这些玩意儿。”
“我看以后咱们的铺子全靠你了。”姜糖酥揉了揉她的发顶,满心欢喜。
许沐春红着脸笑了,手里麻利地继续雕刻着下一个福娃。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后院。
姜糖酥拿着扫帚在客房里清扫地上的灰尘,路过铜镜时脚步停住。
镜子里的人穿着普通的粗布短衫,原本紧绷的衣服现在竟然变得宽松了许多。
这段时间跟着系统规律地调理脾胃,加上每天辛勤种田干活,她的体重已经掉到了接近一百六十斤。
臃肿的双下巴消失了,脸部清晰的轮廓显现出来。
五官其实很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有神。
皮肤也因为不再暴饮暴食变得白皙透亮,姜糖酥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床榻上突然传来微弱的咳嗽声,姜糖酥立刻回神,拿着扫帚走到床边。
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狭长锋利的桃花眼。
虚弱地打量着四周,最后视线落在姜糖酥脸上。
“是你救了我,”男人声音沙哑,却透着骨子里的散漫与漫不经心。
“是我们全家救了你,你掉进我们铺子后院的枯井里了。
看你这狼狈的样子是被仇家追杀。”姜糖酥淡定地纠正他,顺便打探底细。
男人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着姜糖酥那张清秀却又带着点可爱的微胖脸庞,唇边泛起散漫的笑意。
“本公子叫萧景策,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看姑娘合本公子的眼缘,不如本公子以身相许如何。”
他直白地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认真。
姜糖酥翻了个白眼,正要开口骂他神经病,客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许祠晏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站在门口,穿着干净的青色长衫,身形清瘦挺拔。
那双眼眸视线钉在床上的萧景策身上,眼底翻涌着寒意。
大步走进来将药碗重重磕在床头的矮桌上,药汁晃荡出来。
“把药喝了,喝完就滚。”许祠晏声音裹着寒霜。
自然地将姜糖酥拉到自己身后,宽阔的后背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萧景策看着许祠晏护食的动作,眉梢轻扬。
“这位兄台火气极大啊,本公子只是想报恩有何不可。”萧景策靠在床头,不怕死地继续撩拨。
许祠晏眼尾压下,手指用力握成拳头。
特别后悔昨晚把这人拉上来,合着自己费力捡了个情敌回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铺子前厅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里面的人听着,官府办案赶紧开门。”
嚣张的叫嚣声穿透院墙,姜糖酥脸色一变,大步冲出客房。
前厅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一群穿着衙役服色的人凶神恶煞地冲进来,领头的正是之前被泼了脏水的胖管家。
“差爷就是他们,这黑心的许家不仅抢了我们沈家的铺子,还胆大包天地窝藏朝廷要犯。”
胖管家得意地指着姜糖酥恶毒地大喊。
“我昨晚亲眼看见他们鬼祟地从枯井里拉出一个人,那绝对是悬赏榜上的江洋大盗。”
胖管家唾沫横飞地指控。
几个衙役迅速拔出腰间的佩刀,凶狠地逼近。
“搜,把这破烂的铺子翻个底朝天,把人给我找出来,”领头的衙役挥舞着佩刀下令。
姜糖酥愤怒地握紧手里的扫帚,正要上前阻拦,许祠晏稳健地越过她挡在最前面。
他出尘的目光扫过那些衙役正要开口,客房的门被缓慢推开。
萧景策穿着不合身的粗布中衣,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手里随意地抛着那块金色的牌子,狭长的桃花眼扫过胖管家和那些衙役。
“窝藏朝廷要犯?”萧景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威严。
“你们这瞎眼的狗东西,连本王的玉佩都不认识了?”
他将金牌往前一递,气场全开。
胖管家和衙役们齐齐噤声,目光惊恐地落在那块玉佩上,玉佩清晰地刻着一条张狂的五爪金龙。
空气陷入安静,姜糖酥震惊地转头看向许祠晏。
却发现许祠晏的眼神平稳,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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