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閑聊
早膳過後,一家人并未散去,他們移步至茶室,繼續品茗閑聊。
葉母:“鶴兒,你的绛雲齋,最近可有什麽特別的新品?”
瞧她這記性,葉鶴竹趕忙從袖中拿出昨晚連夜改造的兩盒口脂。
一盒放到了娘親面前,另一盒則遞給了大哥,托他轉交給長姐。
葉大哥:“小妹,你這口脂是有什麽特殊的門道嗎?”
葉鶴竹聞言,小臉笑的十分得意,擲地有聲的開始解說:
“那當然,這兩盒口脂可是被我添加了化煞解毒的靈藥,還有那外盒底部的隐秘處,我特地刻上了防小人的咒文。
惡人之所以叫惡人,就是因為他們無所不用其極,防患于未然是必備的生活良方。”
葉二哥:“啧啧啧,小妹,你這盒特制的口脂如此之厲害,要是被後宮妃嫔們知曉了其中的功效,那豈不是要被搶破頭啊。”
葉丞相:“何止啊,她們後宮手段最常見的便是下各種毒,讓人防無勝防,鶴兒的這盒口脂,簡直是活的久法器。”
而一旁的葉母,捧着女兒送她的小禮物,心裏開心的不得了!
她一邊誇贊還是女兒貼心之類的話,一邊又向兩個兒子丢了好幾記白眼。
葉鶴竹端起茶盞抿了口香茶,腦中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她當即擡頭看向父親,一本正經的打聽道:
“爹爹,您對柳參昂怎麽看?”
她話音剛落,茶室裏的氣氛瞬間變的安靜不已,簡直落針可聞。
葉丞相:“女兒,你們認識?怎麽會想起來問他?”
葉鶴竹想了想,随即淺淺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那個場面:
“應該算認識吧,一面之緣,他昨日曾來绛雲齋為國公夫人挑選生辰禮。
我記得,娘親和國公夫人素來交情不錯,所以,我就幫她挑選了能治療怪症的上好藥香。”
“怪症?難怪她之前給我送來書信一封,說是最近身體不适,需要卧床靜養。
還讓我也不必去看她,待她痊愈再與我聚聚。”
葉母對此事顯然一無所知,她詢問時的語氣也十分詫異。
葉鶴竹贊成的點點頭,說道:
“國公夫人說的沒錯,您不去見她是對的,她所患之症乃是邪氣入體,并不适合外出與見客。
如若柳參昂足夠聽話,完全按照我寫的方法使用藥香,那國公夫人現下應該已然大好了。”
聽到這裏,葉丞相才算放心的開口,當即評價起柳參昂來:
“柳家的那小子不錯,人品、長相、能力、官職、家世皆屬上乘。
不過他的性子太冷清了,城府又頗深,完全就是悶葫蘆,一看就不懂得心疼妻女。
在婚嫁上,他可算不得良配。”
爹爹這話……她怎麽聽着哪裏不太對呢?
算了,葉鶴竹懶得多想,她繼續好奇的打聽着:
“爹爹,您不是一向和柳國公關系不錯嗎?想必您一定知曉這開國公府在朝中的地位如何?
還有國公夫人的怪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使了陰招?”
見她雖然對國公府之事非常好奇,但好像也并非是因為對柳家那小子感興趣。
于是,葉丞相徹底放心了,反正他的寶貝女兒可不是誰都能有資格求娶的,哼!
他端着茶盞,老神在在,仿佛茶樓裏的說書先生一般,洋洋灑灑的講起了開國公府的往事:
“柳家祖上曾有開國的功勳,也因此他們得以獲封開國公府的爵位殊榮。
可由于本朝崇文抑武,文官地位略高于武官。
所以,即便開國公府曾是武将出身,但他們府中的男子皆是文武全才。
柳家的後世子孫,但凡入朝為官,也必然是入文官的仕途。
正因如此,柳參昂作為開國公府的爵位承襲者,他從小便接受最嚴苛的訓練,刻苦習文的同時,也勤于練武。
現如今,柳家有他這個樞密院副使在,那掌的可是實權,柳參昂又有陛下的寵信與重用,地位自然是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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