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莎超奸詐
山洞裏,佐助降臨的那一刻,那個人立刻扣住佐良娜,将人挾制在懷中,同時冷冷瞪向一旁的勘九郎。
勘九郎一邊裝出被騙了的不甘,一邊快步上前護在了那個人身側:“小清大人,對不起,我沒想到奈良鹿臺他……”
那個人嘆氣:“夠了,別自責了,那小子本來就狡詐,你會上當不能全怪你。”
說着,那個人如同八年前那般,把佐良娜死死擋在身前。
佐助沒有動手,一是怕傷了佐良娜,二是眼前這具身體救過他女兒,他不能下手。這也是那個人算準的事情。
八年前搞這招,八年後還搞這招,所以佐助覺得很惡心。
佐助這麽想的,也表現在臉上了,那個人看了很滿意。他試探着進一步,佐助下意識後退,那個人得逞地笑。
在那個人運籌帷幄的笑容裏,佐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猛地往後撤退,那個人愣住,突然覺得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
下一刻,背後陡然竄起一股寒意,一具傀儡從地面破土而出,接連射出數支苦無,盡數擦着他身側掠過。他當即帶着佐良娜閃身避開,雙腳剛落地,地底又鑽出一具傀儡。
那個人被逼得再度縱身跳開,低聲暗罵:“可惡,什麽時候藏在這裏的?”
在你将我提拔成心腹、帶到此地的時候。勘九郎在心中暗自作答。
面上卻故作急切地高呼:“小清大人小心!”說着,便奮不顧身地撲了上去。
勘九郎看似急着救人,實則借機隔開一旁的心腹,手指操縱傀儡一步步将那個人逼向預定好的方向。
這一次傀儡不再發射苦無,只是試圖将他與佐良娜圍困其中。那個人突然想到了那年風雨村的事情,當即猜測道:“這個套路……是奈良鹿臺?”
這次可不是鹿臺想的,是佐良娜自己要求的。勘九郎在心裏回答着,嘴上卻假意附和:“可惡,那個奸詐的小子到底藏在哪裏?”
待那個人好不容易掙脫傀儡的合圍,迫使幾具傀儡相互碰撞在一起時,地面再度浮現一具傀儡。傀儡展開機關,內裏貼滿了起爆符。
望見這熟悉的場面,那個人又氣又笑:“你以為同樣的陷阱,我會中第二次嗎?”
話音剛落,煙霧中驟然飛出一支苦無直取他要害。那個人下意識想拉佐良娜擋在身前,苦無卻被另一支淩空射來的苦無當場擊落。
那個人嗤笑,這麽多年了,木葉還是改不了僞善的本性。他還沒騰出時間思索對策,又一支苦無從背後射來,他轉身躲開,苦無命中了起爆符。
與八年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是真的起爆符。
起爆符轟然炸開的瞬間,那個人變了神色,驚覺木葉這些家夥竟然來真的,難道他們不顧佐良娜的安危了?
那個人不知,方才接連的苦無牽制和傀儡一次次改變矯正方向,早已将他和佐良娜控制在會被爆炸波波及,卻不會傷及肉身的安全範圍。目的便是讓他心生動搖。
爆炸氣浪裹挾着勁風将那個人震得連連後退,他按下心中的慌亂,跳到某個地方後,落腳剛站穩,身體突然不能動了,這一招是......
“影子模仿術,成功。”煙霧中傳來一道清朗的少年音。
那個人破防大喊:“奈良鹿臺!”
鹿臺唇角噙着笑意:“同一計策只要用得巧妙,照樣能讓你中招兩次,不是嗎?”
“你果然狡詐!”
“多謝誇獎。”
月光傾瀉而下,煙霧漸漸散盡。鹿臺的身影顯現,他維持着術式手勢,從容笑道:“兵不厭詐。狡詐是為了防備你的陰險。只要計劃順利,以最低傷害拿到想要的結果,狡詐又何妨?”
那個人臉色愈發陰沉,鹿臺見他這樣子又說:“你怎麽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那個人看着眼前這位氣度沉穩、言語犀利的少年,氣得牙癢癢。
同樣氣的牙癢癢的還有勘九郎。
他平時就覺得這個外甥的伶牙俐齒、嘴不饒人,偏偏鹿臺在外人面前永遠一副乖巧懂事,特別會為人着想的模樣,對他還特疏離又客氣,就算他想找人吐槽告狀都沒人信他,覺得他在搬弄是非,他好苦。
現在終于有人懂他的鬧心了,哪怕這人是敵人。
幸好此刻他扮演着敵人心腹的身份,無需隐忍,當即公報私仇,大聲嚷嚷起來:“你個臭小子!我早晚把你這張利嘴給縫上!”
這話是真心的,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
鹿臺沒當回事,語氣平靜卻極具挑釁:“你來啊。”
哎呦我去!我這暴脾氣!
勘九郎氣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沖上去揍人,卻被那個人厲聲制止。
那個人看着勘九郎這副急赤白臉的模樣,心底暗忖:這心腹,倒是沒選錯。
“退下!這種程度,我自己來就夠了。”
那個人開始掙紮,果然如八年前那般,沒過片刻便掙脫了鹿臺的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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