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聽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其實,關于封印的事,是這幾日六代目根據老爸和佐井桑抓獲的俘虜吐露的新消息,彙總推理出來的。
鹿臺對他僵硬的臉視而不見,說出自己的猜測:“那個被你擄走的風之國女孩,才是真正的小清吧。”
那個人這次真的瞳孔地震了。
鹿臺繼續在雷點蹦迪:“從我恢複記憶開始,就一直在琢磨你當年綁架風之國孩子們的事。當年清理現場時,一個小女孩不見了,青峰大名十分着急,不顧自身傷勢,帶着女孩的父母四處尋找,最後回去時說孩子找到了,被安置在親戚家。”
這本是件小事,但如果任務中小清不是小清,小清爺爺又執意認定眼前之人就是小清,那那個人如今所占的軀體,究竟從何而來?這也是木葉衆人覺得不對勁的原因。
“你在風之國偶遇的那個女孩,才是真正的小清。于是借着謂之國國主名義,刻意策劃了那場中樞孩童綁架事件。即便與你後續計劃連起來,也只會被認為是調虎離山之計,或是謂之國的挑釁。”
“你真正想要掩蓋的,是擄走小清、借機挾制青峰大名與小清爺爺,阻止二人繼續暗中阻撓你計劃的目的。這也是當年青峰大名屢次放過你的原因吧?”
“至于勿向村那個被大家叫做‘小清’的女孩,她本名叫清羅。她的父母當年在謂之國反抗暴政,不幸慘遭殺害,年幼的她被小清爺爺收養。或許是經歷了太多創傷,清羅出現了記憶偏差,忘了自己的父母和過往。小清爺爺心生不忍,便讓她以小清的身份安穩生活,村民也順勢這般稱呼。”
“真正的小清早在青峰大名的庇護下,随父母定居風之國。青峰大名出手庇護,一來是提防幕後元兇趕盡殺絕,二來是怕小清被你當作棋子利用,摧毀勿向村來之不易的安穩。”
鹿臺頓了頓,看向面色已經變得陰狠的那個人:“看來,我猜對了。”
随後無懼那個人的面色,繼續提問:“你為什麽要殺青峰大名?是因為他要跟風影坦白一切?”
“我為什麽要回答你?”
“就當讓我死個明白吧。”
那個人沉默片刻,語氣裏帶着複雜的悵然:“青峰從來算不上什麽好人,不過是披着和善皮囊的僞善之輩。他當初對風見一家的苦難冷眼漠視,後來我一心籌謀,想要讨回公道,他又處處掣肘,百般阻攔,張口閉口都是村子的安穩和平。可所謂的和平,憑什麽要建立在我們一族的痛苦之上!”
那個人攥緊拳頭,咬牙切齒:“他還暗中派人監視我,處處針對,斷我的退路。到最後,他竟不惜舍棄自身所有,執意向風之國與木葉揭穿所有真相。這怎麽可以?會壞了我的計劃的,所以我故意示弱,動手解決了他。你看,我跟佐助先生和宇智波多像啊。”
“你還真是可悲。”
“你懂什麽!”那個人徹底被激怒,聲音陡然拔高。
“我是不懂。我沒有親歷你的苦難,也不會空談大義勸你向善。但我知道,沒有讓無辜者為你的痛苦買單的道理。”
想到從老爸和六代目那裏知道的事,鹿臺繼續說道:“佐助桑和你不一樣。木葉當年的确狹隘自私,以□□為名,長久排擠、猜忌宇智波,高層權力鬥争和團藏的野心種下了悲劇的根源,這份不公無可辯駁。”
“佐助桑的掙紮、偏執與獨行是被迫選擇。他不是無端離開,是木葉掩蓋滅族真相,不正面反思自身過錯,側面對他二次傷害的必然結果。他的痛苦與選擇,本就值得共情。”
“他清楚仇恨的重量,卻從未借着傷痛肆意濫殺旁人,更不會為了一己私怨,去脅迫、算計毫無過錯的人。他分得清利用和真情的區別,不會用情義去裹挾別人理解他。”
“而你,只會把自己困在虛無的仇恨裏,親手推開所有靠近你的人,執着于一個注定不會實現的執念,不斷自我洗腦,合理化所有暴行,把全部過錯都推給世道與他人。你所作所為,和當年囚禁、構陷風見一家的施暴者,又有什麽本質區別?”
那個人忍無可忍,掐住鹿臺的脖子,低吼道:“你閉嘴!”
鹿臺這回竟然聽話,真的閉嘴了。
木葉确實有很多事做錯了,但當那個人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的那一刻,就失去了原本可以公平讨公道的立場和理由。
那個人被戳中傷疤,不想再多說:“現在你知道了這些理由,可以去死了。”
這時,佐良娜緩緩坐起睜眼,眼角淚痕還在,雙眼開着寫輪眼。
那個人見狀笑着,使出對青峰大名的致命殺招,試圖将查克拉注入鹿臺體內,引爆其身軀。
可就在查克拉剛觸碰到鹿臺的瞬間,眼前的鹿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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