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其二十四鹿臺好算計
廣場另一側,那個人被小櫻揍得奄奄一息,渾身是傷,連站立都極為困難,可他非但沒有半分恐懼,反倒在瘋狂地笑,笑聲嘶啞又詭異。
小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将他狠狠提起,怒聲質問:“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對無辜的人下手,對佐良娜下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那個人沒有直接回答,咳出一口鮮血,語氣裏滿是刻骨的嘲諷:“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當年,先這麽做的,明明是你們。”
小櫻心裏記挂着佐良娜和廣場上的傷者,沒時間跟他廢話,想着終究要将他交給佐井帶回木葉審問,便強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沒有再動手,将他交給兩名砂隐忍者看守。
随後,她在廣場上召喚出蛞蝓,轉身便急匆匆朝着佐良娜的方向奔去。
兩名砂隐忍者将那個人帶到廣場偏僻處,用繩索牢牢捆綁住。
那個人依舊在低聲怪笑,其中一名砂隐想到同胞慘死,怒火中燒,忍不住對着他厲聲咒罵。另一名砂隐卻趁着同伴不備,在視線盲區驟然出手,一記手刀将其打暈在地。
那個人見狀,笑得更加肆意,擡眼看向突然反水的砂隐:“是青峰大名叫你來的,對嗎?”
“多餘的話別再說了,你做到這種程度也該夠了,宇智波佐助不會按你的設想走的。青峰大名說了,如果你保證不再生事,這次可以放你走,但以後不準再出現在風之國和火之國。”來人勸說道。
那個人又笑了幾聲,藏起眼底的瘋狂與不甘,擺出溫和示弱的模樣:“好,反正我也倦了。”
看吧,又一個假惺惺、故作大度的人。
風雨村廣場上,砂隐與佐井、鹿丸一同維護秩序,清點雙方傷亡人數。
佐井配合着蛞蝓,幫小櫻區分傷員的傷勢輕重,以便後續安排。鹿丸則專門負責清點敵方人員,搜尋活口準備帶回審問。
小櫻見到佐良娜,立刻将她緊緊抱在懷裏,可無論她怎麽輕聲呼喚,都無法将佐良娜喚醒。
鹿臺望着昏迷的佐良娜,十分自責,聲音哽咽:“如果我當時一直在她身邊的話......”
手鞠将鹿臺半摟在懷裏,輕輕撫摸着他的後背,無聲安撫。
小櫻連忙打斷他的負面想法:“別說這個,鹿臺,我還要感謝你。”
手鞠轉頭看向小櫻,眼底滿是疑惑。
不遠處,佐井和鹿丸控制住現場後,簡單交流了目前掌握的所有情報。鹿丸順帶詢問了佐良娜的情況,同時感謝佐井能及時趕來支援。
佐井并未領功:“其實能這麽快救下佐良娜,都要歸功于鹿臺。”
“鹿臺?”
鹿丸有些意外,暗自思忖:我兒子啥時候這麽厲害了。
十分鐘前,前往風雨村的路上,鹿臺詳細闡述了他的想法:“這是一套誘餌計劃,我們三個人都是誘餌,只不過登場順序有先有後。我需要兩位配合我,依次引開對方的注意力,牽制住那個人和他的手下。”
“但在這之前,我想問一下,如果是佐井桑和小櫻桑,針對眼下的情況會怎麽做?”
小櫻思索片刻,答道:“提前做好規劃,到現場後根據實際情況調整行動方式,但整體計劃不會有大的改動,在不傷害無辜的前提下,以力量取勝。“
佐井點了點頭:“沒錯,因地制宜,以力壓制。智謀只是輔助,畢竟對方的實力比我們弱很多。但是……”
小櫻接過話頭:“但這是風之國的事,即便他先綁架了佐良娜,他本身并非風之國人,我們這般貿然在他國地盤動手,會對鹿丸和我愛羅那邊的行動造成影響......即便鹿丸和我愛羅不在乎這份影響。”
佐井繼續說道:“木葉與我愛羅之間彼此信任,但信任與托付,本身也是一種牽絆。”
鹿臺笑了笑:“這就是關鍵所在。他不是風之國人,佐良娜是木葉人,小櫻桑和佐井桑出手難免會被诟病,但如果他對我動手了呢?”
佐井和小櫻對視一眼,心領神會。鹿臺是手鞠的孩子,我愛羅的外甥。
佐井率先開口:“那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鹿臺接着分析:“從他的行動來看,他和那些鬧事的人并非一夥,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另有心思。這樣一來,我們很可能沒有時間調整計劃,只能在一開始就把所有情況都考慮進去,包括風之國中樞的調虎離山之計,還有佐良娜可能會受傷這件事。”
“既然他知道我們猜到了他會如何算計我們,那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也一定在他的預料之中。因為木葉人沒有孬種,我老媽和兩位舅舅不可能只顧自己,對風之國人置之不理。眼下他算計的所有人,都在迎難而上,為了各自的責任與大義,甘願踏入他的陷阱。畢竟你們有足夠的實力支撐這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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