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布局即将功成,小清越想越得意,忍不住放聲大笑。
佐良娜無視後面那個快笑抽的瘋子,面向虎尾部方向,靜靜等待着。
此時,在小清心中早已覆滅的木葉村,除了幾棟無人居住的舊屋被點燃、小部分線路受損外,一切完好,無人傷亡。
最開始的大規模停電,并非線路被毀,而是事發前卡卡西提前通知佐助,讓他在第一時間拉下電閘,為的就是配合“鹿臺陷入困境、無法施展影縛之術”的假象。
那些受小清指令潛入暗部、警備部與感應部隊的入侵者,本就是鳴人授意故意放行的。
早在他們踏入木葉境內不久,佐井便已暗中出手,将他們一一拿下,随後換上了自己人僞裝成入侵者,繼續按照小清的指令行動。
這些被替換的“入侵者”,暗中反向給小清輸送她想要看到的消息,麻痹她的心神,同時借機引出更多潛藏在暗處的同夥。
而今天剛潛入的這些人是小清殘餘的最後一批手下,他們剛一行動,卡卡西還未來得及出手,就被趕回的志乃、牙悉數制服了。
盡管村內衆人仍處于靜止狀态,但木葉早已恢複平靜。無事的卡卡西坐在土遁築起的椅子上,靠着土流壁圍起的火堆,悠閑地烤着肉。
牙看着卡卡西不慌不忙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六代目,等下要怎麽跟大家解釋?”
三分鐘的空白期,一下子定住這麽多人,沒有統一的說辭,很難服衆。
卡卡西抿了口茶,緩緩開口:“就說有不明人士企圖入侵木葉,鳴人獨自護住了受術影響的村民,那空白的三分鐘,是敵人的秘術。”
站在一旁的志乃,聞言微微皺眉:“如今五大國文化互通,忍術體系早已不是秘密,這些知識不久後忍者學校都會講到,怕是難以服衆。”
卡卡西略一思索:“也對,那就推到大筒木頭上吧,反正他們前不久才來過。”
他說着,拿出佐助上次從大筒木遺跡帶回的一件不起眼物件,丢進火堆:“這就是他們來過的證據。”
志乃與牙一時無言。雖然還是有點牽強,但涉及道還沒被研究明白的大筒木一族,的确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況且這件事本就與大筒木脫不了乾系。若不是那個人執着于研究大筒木一族,佐良娜當時也不會出事。
木葉東南方的密林深處,鹿臺站在倒塌的樹木之上,等待着約定的時間到來,也在靜靜等候着那個必定會來的人。
不久,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身後逼近。鹿臺平靜回頭,看向落在身旁的佐助,微微低頭,語氣恭敬而沉穩:“佐助桑。”
佐助不想跟他寒暄,開門見山:“佐良娜呢?”
“她和小清已經走遠了,我稍後追上去,這是我和佐良娜約定好的策略。”
聽聞計劃有變,佐助語氣立刻沉了下來:“策略?你們到底在做什麽?卡卡西允許你們這麽亂來?”
鹿臺依舊鎮定:“六代目是無奈之下才同意的。這個計劃雖然和原定的方案不同,也存在一定的風險,卻能一勞永逸。”
他将佐良娜臨時修改的計劃,一字一句細致地告知佐助。
“什麽?!”佐助并非震驚于佐良娜的大膽,而是源自父親心底最深處的擔憂與慌亂。
“這已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不是嗎?”
鹿臺平靜的語氣,讓佐助目光銳利如刀:“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佐良娜若是真的受傷,甚至出現意外,你也無所謂嗎?”
面對佐助的壓迫感,鹿臺沒有絲毫退縮,直視着佐助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說道:“我相信佐良娜。她不是一點挫折就能打倒的人,更不是只會躲避危機、尋求安逸的人。她聰明機敏,總能在困境中最快找到最優解,這次也一樣。她并非不顧自身安危,而是有足夠的實力和魄力去化解眼前的危機。她這麽做,是相信我們。”
想起佐良娜說起計劃時,那份自信又驕傲的笑容,鹿臺繼續道:“比起單純的擔心,她更希望身邊的人能支持她的決定。她不是溫室裏的花,她是可以掙脫束縛、自由翺翔的鷹。她的實力與氣魄,足夠支撐她這樣驕傲地前行。她将來是要成為火影的人,如果因為我的擔心,而去折斷她的翅膀,我又有什麽資格做她的朋友。”
佐助久久凝視着鹿臺,眼神依舊銳利如刃。鹿臺卻始終從容堅定,毫無畏懼。
佐助前幾天就看出來了,鹿臺對佐良娜的信任和尊重,以及少年人未說出口的在意,這份在意從未摻雜半分敷衍。
兩人持續無聲對視、氣場交鋒許久,最終,佐助皺着眉偏過頭去。
鹿臺心中一松,暗暗舒了口氣,他知道,佐助這是默認同意了:“佐助桑,成敗在此一舉。我有一個提議,希望你能配合我和佐良娜。”
佐助臉色依舊難看,回頭看向他,沒有拒絕,也沒有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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