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黃整理好情緒,轉身對木葉丸說,“我們走吧,回木葉。”
“那......這些屍體......”木葉丸轉頭看了一眼廣場上堆砌如山的焦屍,“不用幫他們入土為安嗎?”
萌黃握住剛才從木葉丸手裏搶過來的謂之國令牌,“這不是他們的屍體,放在這裏不管,對逃跑了的他們才是最安全的。”
木葉丸回頭又看了眼焦屍堆,忽然明白了什麽,看向萌黃。
萌黃笑了聲,說道,“我們現在要趕快回去,你不是很擔心佐良娜嗎?”
想起佐良娜,木葉丸低下頭,語氣自責地說道:“如果,我當時能再謹慎一點,多調查幾次的話,佐良娜說不定就不會......”
萌黃一巴掌拍向木葉丸的腦袋,打斷他的自怨自艾:“跟你沒關系,就算你再謹慎,也躲不過後面的算計。他們布局了這麽久,就是為了引我們入局,就算沒有勿向村的事,他們也會在其他地方下手。”
木葉丸摸了摸被拍疼的腦袋,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你說得也對。現在能做的就是快一點把消息帶回去。不知道佐良娜現在怎麽樣了。”
木葉村,佐良娜再次陷入了噩夢。
“承認吧,你就是天生的殺手。”一道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緊接着,無盡的哀嚎聲、慘叫聲湧入她的腦海。
“我不是......你胡說!媽媽......爸爸......”夢中的佐良娜閉上眼睛,捂住耳朵,試圖以此來阻隔那些不斷鑽入腦海的聲音,可那些聲音,卻像跗骨之蛆,怎麽也揮之不去。
片刻後,哀嚎聲音逐漸轉化為滴滴答答的流血聲,她擡起頭,看見兒時的自己站在火海和屍堆中,将滿身傷痕的鹿臺推到在地,掐住他的脖子。父母、佐井叔叔和卡卡西伯伯用詫異、驚懼的目光看着她。
“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有......”佐良娜也不知道自己在辯解什麽,只覺心中十分委屈和驚慌。
再次低下頭,她發現自己的手臂流着血,血流進了鹿臺的傷口。
鹿臺的臉色蒼白如紙,握住她的手,聲音虛弱卻堅定:“佐良娜......佐良娜......快躲......”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在眼前閃過,像是要刺入她的眼睛。
“不要!”佐良娜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胸口劇烈起伏着。
四周一片沉靜,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棂灑進來。她下意識地轉頭,想要尋找鹿臺的身影,才猛然想起,這裏不是風之國的醫院,她已經回到自己家了。
同一時間,奈良家的庭院裏,鹿丸攔住了正急匆匆往外沖的鹿臺。
“老爸,讓我出去,佐良娜可能出了什麽事。”鹿臺的聲音裏帶着未散的急切。
佐良娜被噩夢糾纏的那一刻,鹿臺正處于淺眠之中,一股突如其來的心神不寧猛地攫住了他,讓他瞬間從睡夢中驚起。
憑借着在風之國見證佐良娜被噩夢折磨的經驗,他知道一定是佐良娜又做噩夢了。
他來不及多想,只想立刻看看她的情況,但還沒出門就被守在這裏的鹿丸截住了。
鹿丸揉了揉額頭:“她沒事,她家周圍布滿了暗部的人,如果真有事,佐井第一時間就會傳來消息。”
鹿臺聽到這話,稍微穩了穩心緒,但心底的不安依舊沒有散去,他皺着眉問道:“那個人不是一直在昏睡嗎?佐良娜怎麽還會做噩夢?”
“與那無關。之前佐良娜做噩夢的确是那個人的影響,但是有佐助的封印在,佐良娜不會夢到太多的事情,最多只會夢到幾個片段。但現在,作為鑰匙的你記起來了,所以現在誰也阻止不了佐良娜恢複記憶了,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在她逐漸想起來的過程中,穩定住她的心緒。”
回想這一路經歷,鹿臺又問,“這麽說,當時那個人是通過佐良娜刺激我的記憶?”
“沒錯,你想起來了,他等于就成功一半了,但是這也是我們所期望的。”
“什麽意思?”
鹿丸把鹿臺帶回鹿臺的房間,關上門,“如果她不想起來,我們就一直處于被動狀态。其實敵人并不強,但是他太了解小櫻和佐助一家了,也了解木葉的歷史,手段卑鄙,無所不用其極。”
鹿臺想了想,問道,“小時候你們來遲了,我們發出的信號沒有回信,是因為敵人拿住我和佐良娜作為把柄,才讓你們受制于人的嗎?”
“是也不是。當年佐助他們去晚了,除了你說的對方使用了卑鄙的手法以外,還有一個決定性原因。”
“決定性原因?”
“你還記得佐良娜的能力嗎?”
“能力?是說寫輪眼嗎?她的寫輪眼不是類似別天神一樣的能力嗎?”
鹿臺仔細搜尋了自己的記憶,“不對,佐良娜的能力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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