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鹿丸好似想到了什麽,眼神一凝。
天天沒理會,繼續解答:“只是它的氣味原本十分濃郁,很好辨認。唯一能徹底掩蓋它的,只有血腥氣。我來之前,特意去烤肉店借了些豬血灑上去,結果和綱手大人當年記載的一樣。用适量的鮮血中和、覆蓋奈何草香氣後,兩種味道會徹底抵消,變成無味。”
“無味?”鳴人瞬間抓住了關鍵點。
天天點頭:“沒錯。我試過了,把它變得無味後,最先能警覺和分辨此藥草的是動物和犬冢家的人。除此之外,只有對氣息極度敏感的忍者、常年與藥材打交道的醫者,以及長期種植采摘奈何草的人,才能察覺異常。”
鹿丸再問:“那無味之後,會對藥草原來的效力産生影響嗎?”
“不會。與鮮血中和後,奈何草效果絲毫不會減弱。”
“所以,你剛才就是靠這個,一路沒被人發現?”鳴人驚道。
“嗯。”天天坦然承認,“我已經盡量隐藏自身氣息,除了差點被散步的赤丸和牙抓住之外,沒人發現我。”
她從忍具包中拿出一柄苦無遞給鳴人,又丢給鹿丸一個小巧的藥瓶。
“這就是第三件成功制作的忍具。我把奈何草與豬血融合進去,完全聞不出味道。”
鳴人湊近鼻尖輕輕一嗅,一臉訝異:“還真的什麽味道都沒有。”
體內的九喇嘛卻瞬間炸毛,在意識深處低吼:“喂!把那玩意兒拿遠一點!”
鳴人心裏一緊:“怎麽了?”
鹿丸一臉無語地看着他:“你聞完之後,就沒感覺到什麽不對勁嗎?”
“嗯?什麽不對勁?”
話音剛落,鳴人眼前猛地一暈,視線驟然扭曲。
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火影辦公室,而是站在自己家的客廳裏。
雛田正在廚房忙碌,小小的博人努力哄着襁褓中剛出生的向日葵。本能驅使之下,鳴人快步上前,從女兒從博人懷裏抱了起來,聲音溫柔得一塌糊塗,卻透露出幾份幼稚:“呦西呦西,讓爸爸抱抱……向日葵……向日葵……”
小博人不甘示弱地湊上來争寵,父子倆當場展開一場幼稚的搶人大戰。
而現實之中,火影辦公室內。
天天和鹿丸目瞪口呆地看着鳴人突然站起身,懷裏緊緊抱着一個文件夾,一邊搖晃一邊舉高高,嘴裏還念念有詞,表情幼稚......不,應該是幸福得一塌糊塗。
天天眼睛發亮,像在觀察實驗室裏的珍貴小白鼠:“原來他在家裏是這個樣子的啊……”
鹿丸扶着額頭,徹底沒轍:“這家夥都當了這麽多年火影了,怎麽還這麽……”
“這東西和武力強弱沒關系。”天天忍住笑,“只要心志不夠堅定、或是心思單純的人,再強也會中招。”
“那他也單純太多年了吧。”鹿臺實在沒眼看。
看鳴人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天天指了指鹿丸手裏的瓶子:“把他打暈,再讓他聞一下你手裏的解藥,馬上就能醒。”
鹿丸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利落避開鳴人無意識揮舞的手臂,一掌輕輕劈在他後頸。
鳴人應聲軟倒,被鹿丸扶回椅子上坐好。他立刻打開藥瓶,湊到鳴人鼻下。
不過片刻,鳴人猛地睜開眼睛,一臉茫然:“我睡着了?怎麽回事?”
看見天天雙眼發亮地盯着自己,他還一臉狀況外:“是佐良娜那邊有新消息了嗎?”
“不是。”天天憋着笑,“你還記得剛才自己做了什麽嗎?”
“我……”鳴人努力回想,“剛結束視頻通話之後……對了,萌黃傳回來消息,有人在大量種植奈何草,就在勿向村。然後……然後……”
他抓着頭發想了半天,最終一臉挫敗:“怎麽就想不起來了呢?”
“這就是奈何草的副作用。”天天收起笑意,語氣嚴肅起來,“少量使用,會讓人短時間心神不寧;大量使用,則會讓中術者短暫失憶,完全忘記中術期間發生的事。”
她頓了頓,看向兩人凝重的表情,緩緩說出最關鍵的一句:
“小櫻判斷,佐良娜最近的異常,除了封印松動、被那個人乾擾之外,很有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過奈何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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