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回到木葉醫院時,小櫻還在看診、巡房。聽路過的醫療忍者說,這位好友已經忙了一天一夜,未曾合眼。
憑借多年與小櫻相愛相殺的閨蜜情,井野清楚,她一定察覺到了什麽,只是還未确認。她這般拼命,絕非逃避或麻痹自己,大概率是想忙完手頭工作,調休幾天親自去揍人。
井野嘆了口氣,上前攔住想繼續看診的小櫻:“我來吧,你也該歇歇了。”
“不用,你也忙了一天,我還能撐住。”
小櫻的笑容與語氣和平時無異,可眼底隐藏的情緒,騙不過井野。
“都說了交給我。”
“真的不用,累了我會說的。”
井野了解小櫻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言語根本勸不動。剛想動手拉人,靜音便上前拉住小櫻,将她推向自己。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回去休息,這裏有我。井野,小櫻就交給你了。”
“放心交給我。走吧,小櫻,這裏不需要你了。”
井野不顧小櫻的辯解與反抗,連推帶拽地拉着她走出病房。小櫻也知道井野的犟脾氣,只好作罷,順勢跟她離開。
自從第七班從風之國回來,從博人口中得知佐良娜受傷昏迷的消息後,小櫻的心就從未平靜過。
忍者本就身處未知危險中,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清楚。可身為母親,終究免不了擔驚受怕。
井野看着故作平靜的小櫻,暗自感嘆:這對母女,真的太像了,什麽事都自己扛着。
………………………………
與井野道別後,小櫻不知不覺走到家門口。她機械地開門、換鞋,走到擺放着一家三口照片的櫃子前。
拿起唯一一張全家福,屋內的寂靜讓壓抑許久的心疼與愧疚洶湧而上。小櫻就那樣蹲在櫃子前,久久沒有起身。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聲響起。小櫻整理好情緒,放下照片轉身開門。門打開的瞬間,她看見了熟悉的笑容。
“呦,小櫻醬。”
“鳴人?”
敲門之前,鳴人在門外來回踱步,手舉起又落下,不知重複了多少回,終于鼓起勇氣敲了門。
客廳裏,鳴人坐下,小櫻轉身去倒茶。
“說真的,很久沒來你家了。上次聚會還是你搬入新居不久……”
“我記得。你那時候滿臉疲憊仍撐着過來,和雛田一起幫我們整理東西,結果整理的時候睡着了。晚上是雛田把你背回去的。”
“對啊,第二天醒來,雛田還說你告訴她過段時間要招待我們一家再來新家做客,結果沒等我們湊出時間,房子不知怎麽就塌了。”
“那是我一拳不小心……”想到還沒還完的房貸,小櫻更想罵人。
“這樣啊……不愧是小櫻。”
“不過,你怎麽忽然來了?不是有很多事要處理嗎?”
“其實還好,最近并沒有那麽多工作要做。又是鹿丸說的吧,真是的……不對,是佐井吧?最近其他人都很忙,也就佐井那家夥天天在我身邊。”
“是井野剛才告訴我的。”
“那不就等于是佐井說的嘛!”
鳴人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從進門起,他就注意到小櫻微紅的眼角。母女連心,她終究還是猜到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我今天來,是要說佐良娜的事。”
“佐良娜怎麽了?”小櫻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
“雖然還不能完全确定,但……八年前的事,可能要再次發生了。”
小櫻正在倒茶的手停住了,茶水從茶杯中溢出,灑到了桌子上。
看着小櫻從驚慌失措,到強作鎮靜,再到氣得直接捏碎茶壺把手,鳴人心裏一緊。
茶水還冒着熱氣,碎裂的瓷片帶着水流徑直朝他潑來,鳴人吓得猛地站起身:“小櫻醬!”
小櫻從壓抑的震怒中回過神,聲音平淡:“我沒事,原來如此。”
她努力平複着情緒,抽過紙巾擦拭桌上的水漬:“沒事,你坐。”
鳴人:“……”
他有點怕,不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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