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噩夢了
晨曦微露,木葉村在薄霧之中緩緩蘇醒。金色的陽光穿透晨霭,落在歷代火影的岩雕上,折射出溫暖而安靜的光。
佐良娜坐在五代目的雕像頂端,望着天空發呆。
微風拂過,草木淡淡的清香吹不散昨夜那個夢遺留下的緊繃。
她反複試了幾次深呼吸,心跳依舊沒有如願放緩。平時總是鎮定的眼眸微微顫動着,一種無處可說的委屈堵在胸口,澀得她鼻尖發酸。
她不想哭,于是用力将那點淚光按回眼眶,微微仰頭,任由晨風試圖吹乾眼角那點濕潤。
奈良家的庭院內,被硬叫起來的鹿臺伸着懶腰,動作剛伸到一半,心髒忽然莫名一緊。
“抻着了?我也沒用力啊......”
不知為何,一陣突如其來的慌張竄上心頭。
他擡頭時,目光恰好落在遠處的火影岩上,那是一個孤孤單單、脆弱得有些不對勁的身影。
明明距離遠到看不清她的表情,可鹿臺的目光卻像被黏住,怎麽也移不開。心底突然掠過一股難以形容的悲傷。
鹿臺皺了皺眉,終究還是移開視線,轉身走回屋內。
………………………………
午後,陽光暖洋洋地灑在甜品店玻璃窗上。
剛做完一輪D級任務的佐良娜和蝶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品嘗新推出的季節限定甜品。
蝶蝶吃得一臉滿足,贊美聲一句接一句。連吃三份後,擡頭看向那個任由甜品在勺子裏慢慢融化的佐良娜,只覺得好浪費。
“佐良娜!佐良娜!我叫你好多聲都沒反應!”
佐良娜這才回過神,看着眼前抱着薯片吃得正香的蝶蝶,努力維持平靜:“怎麽了,蝶蝶?”
“這話該我問吧?”蝶蝶挑眉,“美食在前你都能發呆?”
“抱歉,剛才在走神。”佐良娜深吸一口氣,輕輕舀起一點快融化的甜品。
“嗯?怎麽?是少女的憂愁嗎?”
“不是那回事......”雖然與少女心無關,但她确實滿心心事。
“吶,蝶蝶,”她輕聲問,“你有沒有做過那種很真實的夢?像是曾經發生過,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只留下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懼感。”
“夢?有啊!”蝶蝶立刻響應,“上次我夢到村子裏所有甜品店都消失了,那種熟悉又害怕的感覺吓得我早飯都沒吃,立馬跑出去确認。現在想起來,還是吓得心慌。”
“......原來是這樣。”佐良娜的心緒稍稍安定了些。
也許,她也該學着蝶蝶那樣,別把情緒放得太大。
可那股恐慌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肥豬!集合時間都過了,你還在吃!”
井陣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蝶蝶回頭見到兩位隊友,才猛然想起第十班有臨時任務,立刻認錯:“糟了,我忘了!對不起!”
“啊真是的......你也說她兩句吧鹿臺。”
“反正也來得及,又不是什麽大事。”鹿臺看向心不在焉的佐良娜,腦海裏不自覺閃過早上火影岩上那個身影。
井陣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想起博人剛才的抱怨:“還真的是這樣啊。”
“呦。”鹿臺走到佐良娜面前,打了聲招呼。
佐良娜這才發現他們來了,“鹿臺。”
“你怎麽了?”
“沒什麽。”
“是嗎?博人說你最近做任務總是心不在焉。”
蝶蝶像是突然抓到重點,眼睛一亮:“佐良娜,你該不會做任務的時候睡着了吧?”
“才不是!”佐良娜立刻否認。
“可你說自己做了真實的噩夢啊。”
“噩夢?”鹿臺和井陣對視一眼。
井陣一頭霧水,鹿臺卻隐約猜到她早上那股茫然悲傷的來源。
到底是什麽樣的噩夢,會讓如此堅強的她變成這副樣子?
佐良娜輕輕笑了一下,語氣穩卻輕:“沒什麽,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
見她不願多說,鹿臺只是安靜回了句:“這樣啊。”
“你們還有事,先走吧,不用管我。”
鹿臺最後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那點勉強撐起來的微笑,終究沒再追問:“走吧,蝶蝶。”
“回頭見啊,佐良娜。”蝶蝶抱着薯片,和兩位隊友一起走了。
鹿臺臨走前又回頭一次,映入眼簾的,是她強顏歡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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