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蛊巫极其残忍,你这中的是腐血蛊,一腐三尸,不是他们给你下蛊就是你碰了中这个蛊毒的死人,蛊毒到你的伤口上了。”
唐川断让人拿了医治的刀具和火灯,沈云疏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一腐三尸?先生,那他这伤……”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话音刚落,唐川断扯开了宋志云的衣襟露出那个伤口。
沈云疏只是看了一眼便急忙转头过去,听到唐川断让她出去,她提了裙摆就快步往外走去。
素秋在外面候着,见主子来了,还没开口就听到里面有人痛苦的闷哼一声,她担忧的上前:“主子,这里边……”
“没事,在疗伤。”
沈云疏轻轻摇头,眼神有些凝重的看向里面,唐川断虽然说的轻松,但是北疆的蛊毒她以前在澜城的时候,也有所耳闻。
舅父是四处行商,见多识广,她曾听他说过北疆的蛊毒极其残忍,要解蛊,不死也得掉层皮。
“方才太惊险了,幸好大公子及时赶到,不然都不敢想象。”
素秋捂着心口,现在回想还是心有余悸。
“他为何会知道我们在那里出事了?”
沈云疏安静了片刻突然转而看向她,眼里尽是疑惑。
素秋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说!我可什么都没讲。”
给她一百个胆子她都可能会出卖主子的。
沈云疏知道不是她,素秋是陪嫁丫鬟,跟着一起从澜城到沈府,再到江家,素秋不可能背叛你她。
只是她细想回来,上次在姜府耽误了片刻才出来,江砚之也知道并且在府门口等着。
当时她只认为是巧合,但今日这事无论如何都巧合不了。
素秋见她神色凝重,悄声问她:“主子,会不会是街上有人看到了去通报的?”
沈云疏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再看看。”
只是心中的疑虑已经加深了。
等了半个时辰,才听到唐川断的声音,让她进去。
宋志云脸色依旧苍白,但看起来没那么痛苦了,穿戴整齐端坐在高椅之上。
见状,沈云疏放心了。
唐川断把一个瓷瓶丢给宋志云:“每日服一次,保你的伤口不扩大,要根治,再等等。”
瓷瓶不大,稳稳的落到宋志云手中,他起身抱拳作揖:“多谢神医出手相救。”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沈娘子吧,若非因为她,我也不会出手救你。”
唐川断摆了摆手,让人送他出去,但却留下了沈云疏。
见状,宋志云担忧的看过来,沈云疏朝他摇了摇头,便让素秋先将他送回去。
正堂又只剩他们二人,沈云疏直言道:“先生,宋将军的伤要如何才能根治?”
唐川断与她相对而坐,看向她对的眼神别具深意,眉梢微挑:“他的伤要根治不难,但我要玉佩。”
又是玉佩……
“其实,等你拿到玉佩来换药方的话,那药方也可用他这伤上。”
沈云疏好奇:“那药方能治他的伤?”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