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云疏乖巧地对她福身行礼,她几步便走至沈云疏抬手托起:“不必多礼,许久不见,你这是越发的娇俏了呀!”
赵氏拉着她坐下:“你怎的一句话不说任由他们乱嚼舌根呢,江砚之那张嘴不说话都能毒死一池子鱼的人,怎的你这媳妇却是个软包子!”
江砚之嘴巴毒吗?
沈云疏很是诧异,虽然她对江砚之的了解并不是特别多,但是从成婚到他归来的这几日,他们也是有过交流的。
他都是温润亲和的,便是说到和离,他也从不恶言相向。
“前些日子听闻夫人风寒,如今可是大好?”
十日前,赵氏从隆城娘家回京安城便得了风寒,听闻病得起不来床,便是大夫都换了好几个也没见好,袁氏特意去探望了她一番,沈云疏当时事务缠身没办法去,还托了袁氏送了一根百年参过去。
“幸得有你送的那根百年参,大夫说我这身子因祸得福,非但恢复好了,这底子啊,比以前更好了!”
赵氏喜笑颜开的,这一把年纪死里逃生也算是活得更通透了。
“我也是没想到你会来赴宴,不错,就应该这样,正室的谱得端起来!”
沈云疏却淡淡一笑:“夫人,我来这里是另有用意的。”
“哦?这姜府还有什么好玩意?”
倒也不是她赵氏瞧低了姜府,只是和丞相府以及她娘家比起来,这姜府确实不怎么入她的眼。
沈云疏低声道:“我听闻江湖神医唐川断就在姜府,我母亲久疾缠身,我为她想求一药方。”
为母求药方?
赵氏心下对她又多了几分赞赏,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只是,我前日听老爷说他已经离开姜府了,不过倒是听说留下一药方,说这药方专治疑难杂症,这天下只得两份,一份当年给了沈老夫人,但听闻沈老夫人那份弄丢了,另一份如今留在姜府。”
其他的还比较好说,这种难得的东西着实不好搞。
沈云疏抿了抿唇,祖母的药方哪里是弄丢了,不过是怕别人惦记自己先放出风声罢了,那份药方不但贵重,如果更是吊着母亲的命,拿捏着她的婚姻。
赵氏见她如此,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一会我瞧着帮你一把,更何况你夫君今日也有来,有他在终归好办许多。”
正说着,外面的丫鬟便送来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的是今日宴席的席面以及玩乐趣事。
沈云疏一眼便瞧见了其中一项,博弈夺宝。
那个宝物便是唐川断留下的药方!
赵氏也看见了,顿时笑了:“这下你可放心了,这论棋艺啊,你夫君纵横黑白,棋道无双,这药方你是拿定了!”
可沈云疏心里却顿时沉了下去,顿时忐忑了起来,江砚之会帮她拿得着药方吗?
若是她自己去争取,也并非不可,论棋艺她虽说不上纵横黑白,但也小有所成,只是不知道今日哪些人会突发兴致参加与她相夺,若真遇到对手,她也不敢确定江砚之会不会愿意帮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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