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我疏忽了,回去我便让人再送一份请柬,江少夫人届时可莫要推辞才是。”
听到姜黎音说罢,沈云疏无视那些嘲讽的眼光,嘴角微勾,压住心里的欢喜,装作谦卑温婉,带着隐隐的委屈应道:“郡主美意岂有推辞之理。”
姜黎音这才满意的带着众人离开。
沈云疏站直身子,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的离开,姜府的请柬拿到了,对她来说也是一场鸿门宴。
三日,她还得做好准备才是。
姜黎音的动作倒是快,沈云疏才回到府里刚坐下,那请柬便送进府了。
拿着请柬,沈云疏沉吟了一下起身便往外走。
到了书房却见房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碰巧江逾白也来寻他,规矩的喊了声嫂嫂,就赶紧找来伺候书房的小厮一问才知晓,江砚之竟在收到郡主请柬之后,便直接收拾包袱前往翰林院,大有在翰林院长住的打算。
“这……嫂嫂,兄长应当是有急事,才忘记与你说了。”
他真该死啊,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阿兄也是!走了都不跟嫂嫂说一声!
“无碍,我寻他也并无要紧事。”
沈云疏早已习惯了,江砚之何时要做何事从未与她知会过一声,从大婚第二日不声不响地前往汴城开始,她就应该知道了。
江逾白眼尖地看到她手里红色的请柬,一眼便瞧出来是今日在府门口看到的姜府送来的请柬。
心下一喜:“嫂嫂,阿兄把请柬交给你啦?你们是要一同赴宴?”
“郡主单独给我的邀约。”
沈云疏一说,江逾白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什么叫做单独邀约?
谁家送请柬,夫妇二人分开送的?
清云郡主分明就是存心要恶心嫂嫂!
嫂嫂若是去了,也定是一场鸿门宴,江逾白当即说道:“嫂嫂,那郡主不安好心,你别去。”
“郡主相邀,自然是要去的,难道她还能将我吃了不成?”
沈云疏淡笑一声,瞧着天色提醒他道:“你是不是应该去学堂了?”
江逾白不安地点头,告辞而去,待到第二日,他越想越是不对,去书房寻了兄长几趟都不见他回来。
心急地派人传话到翰林院去。
翰林院内,莫如山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郡主的请柬,满面春风又带着惴惴不安,走到江砚之身旁问:“万一,姜府的人拦着我怎么办?要不你还是随我一同去吧?”
他心悦郡主没错,但万一被拒之门外可就丢脸了。
江砚之低头翻着编书用的旧籍,头也不抬一下:“不去,你若是不敢去,将这请柬丢了便是。”
“那可不行!”
莫如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紧了请柬,他能不能进去是一回事,但这机会不能丢。
揣着请柬他走出了东值房,准备自己想办法,正好撞见前来传话的江府下人。
他好奇地站在原地伸长脖子往里瞧,他对于江砚之最近宿在这里的缘由特别好奇。
无奈怎么问江砚之都不说,他很怀疑江砚之是被夫人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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