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瞥他一眼:“你也去?”
“哇,你想過河拆橋?”黑羽快鬥不爽地眯起了眼。
“……”江戶川柯南無語,“你難道要在我們面前露出真實相貌?”
雖然對方表現得很“平易近人”,但即便是在之前的合作,他們也沒有真正近距離地相處過。嘴上說得再親昵也不代表真實,很顯然,對方并不樂意向他們敞開自己。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要說怪盜基德願意在他們這群偵探面前暴露真容,那才叫不對勁吧?可泡湯——這總不能也帶着易容上陣吧?
柯南這麽想着,努力平息內心的遺憾,卻聽見松田陣平笑了一聲:“其實,應該只有你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麽樣子。”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大受震撼:你們關系竟然這麽好嗎!
之前在松田陣平家時,柯南就意識到這幾人的關系要比他想象中的更為親密。但他沒想到,這份親密已經到達知道對方真實樣貌的程度……
對怪盜基德來說,知曉身份,幾乎就等同于知曉弱點了。能将自身把柄交付他人——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
他再回味松田陣平的這句話,不知為何,突然有種微妙的、自己被排擠在外的錯覺。
松田陣平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一邊笑一邊将車開入道,直至正常駛入車流,才繼續說:
“……但是,你是最‘應該’知道他長什麽樣子的人。”
畢竟是同一張臉嘛。
松田陣平這麽想,表情古怪地瞥向後視鏡,恰好與擡頭望來的黑羽快鬥對視一眼。
他們兩人的暗中互動沒有得到旁觀者的注意,江戶川柯南聽着松田陣平這句話,陷入了很深切的迷茫。
什麽叫“最應該”?
一向擅長解謎的偵探,此時卻感覺摸不着頭腦,只好扭頭看向了一旁被談論的正主。對方依然維持着屈膝抱貓的姿勢,察覺到視線後稍稍偏頭、對他露出了個狡黠的微笑。
“松田哥沒說錯哦。”黑羽快鬥一本正經地說,“在很早之前、我還不認識你的時候,就有人将我們聯系到了一起……”
曾将黑羽快鬥錯認為工藤新一的某人咳了一聲,專注地投入進司機事業。後座上,怪盜仍在不遺餘力地給偵探放着煙霧彈,“你應該還記得吧?遇見你和椎名先生時,我對你的真實身份并不感到驚訝的這件事——”
江戶川柯南遲疑地猜測:“你有跟我認識的熟人?”
黑羽快鬥:“誰知道呢。”
雖然他只是随口糊弄,但“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長得這麽相似,沒準就是祖上沾親帶故。日本又不是什麽很大的國家,這種事也是很可能發生的嘛。
車程在幾人的扯皮中飛速度過,很快就到達了終點。當他們在松田陣平住處門口站定,明明不是第一次到來,柯南內心卻冒出了一點緊張——為即将發生的、合作之外的親密交流。
然後他看着卷發青年徒勞地掏空了衣兜,卻沒找到一枚屬于面前大門的鑰匙。
“……”松田陣平冷靜扭頭,“我只帶了車鑰匙。”
黑羽快鬥:“嗯嗯,小問題~”
怪盜熟練地伸手,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根細鐵絲,當着屋主兼警察的面探進了門鎖。他熟練地調整鐵絲角度,偶爾側頭傾聽,松田陣平則低着頭、很專注地看着他的動作。
江戶川柯南面無表情地注視這一幕。
總感覺自己在這裏格格不入……喂,那開的可是你家的鎖啊,就這麽看着真的好嗎?你還記得自己是個警察嗎?!
“……喔,原來是這樣!”耳邊傳來松田陣平恍然大悟的聲音,“我還以為這種鎖沒辦法用傳統方法撬開呢。”
“比普通的鎖是要吃一點熟練度啦。”黑羽快鬥回答,手掌一晃鐵絲便消失不見。他輕輕笑開,“松田哥的手指靈活度很高,稍微練練就可以了!”
他們一邊探讨着練習事宜,一邊推門走進屋內,險些習慣性地帶上了房門。柯南進屋時,看見怪盜基德已經癱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松田陣平則蹲在電視櫃前、拆着從他那裏帶來的貓咪用具大禮包。
貓無視了這兩人,沉穩無聲地沿着客廳走了一圈,仿佛巡視自己的領土。
柯南也擡頭打量一圈,問道:“赤崎哥哥呢?”
“……呃。”松田陣平卡了殼。
這次依然是黑羽快鬥跳出來救場。黑發藍眼的少年有氣無力地舉起胳膊、給他解釋:“赤崎哥有事要做。”
柯南這次沒被他糊弄過去:“你之前說的是他‘沒空出來’。”
“……我也沒想到他溜得這麽快……”
黑羽快鬥小聲嘀咕了一句,睜開眼想了想,“他應該是去接人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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