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的情報其實更利于黑羽快鬥隐藏身份,但這其中隐含的“工藤新一死亡”的訊息,令他重視起了這一消息、并在拜訪松田警官時告訴給了赤崎雅人。
偵探思索幾秒,搖搖頭說不必關注。
“這沒有害處。無論是對你,還是對那位被借用身份的工藤新一。”
赤崎雅人平靜地分析:“顯然,工藤新一的失蹤有其他原因。他在其他人眼裏是‘死亡’的狀态,你的出現只會讓兇手更肯定這點。甚至如果他暴露了自己,還能以此救自己一命。”
黑羽快鬥眨了眨眼:“工藤新一沒死嗎?”
“大概率沒有。”松田陣平接替回答道,“我從目暮那裏聽說前不久工藤新一還出現了,拷貝走了近些年裏的警視廳案件……這家夥是不是太嚣張了?”
他說着說着咂了下舌,但出于前輩的禮貌,沒有進行什麽惡劣的評價,只是據此得出結論:“他和那個幫助你的偵探應該也有聯系。”
——所以,這個聯系原來是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本人啊。
片場有魔法出沒的怪盜基德對此接受良好,甚至反過來安撫明顯經歷了很多的小孩……外表為小孩的高中生。
他輕快道:“如果你被人發現了,可以借用我的身份喔。”
江戶川柯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對這句話發表意見,只是對着怪盜基德伸手,板着臉說,“他們應該還沒有離開,你能隐藏好我們吧?”
怪盜基德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當然。”
“——只要你不發出聲音。”
他們很暫且放下了眼前的交談,繞路從另一側回到了那條小巷。時間并未過去太久,紅發男人與短發女人還沒有離開,正停留原地、姿态親密地進行交談。
黑羽快鬥剛剛沉下心來靠近,便聽見那個年輕的女聲用輕松口吻道:“所以你現在重操舊業了,椎名警官?”
“……!”
警官?這個随身佩戴槍械的人——他是警察?
黑羽快鬥尚未就這個消息産生其他聯想,便聽見被稱為警官的男人以柔和的嗓音回擊,明明對方沒有流露出任何負面的情緒,周身的危險氣息卻明顯得令人難以忽略。
他絕不僅僅是個警察,黑羽快鬥表情凝重地想。
那麽,他會是警視廳裏的內鬼、那個與潘多拉暗中聯系的成員嗎?
怪盜低頭看向年幼的偵探,發現對方死死盯着那兩人,牙齒幾乎要在下嘴唇上咬出血痕。明明是一張稚嫩的面孔,偏偏用沉凝的表情塑造出了肅穆的氛圍。
江戶川柯南沉默心想:果然……是光希哥。
一切自我蒙蔽的借口都失效了,親眼見證的真相帶給他極為沉重的一擊。江戶川柯南很難不為此感到失望和恐懼——那個他覺得溫柔的、被赤崎哥哥宣稱正義的男人,竟然是來自黑色組織裏的一員。
竹下花衣對此是知情的,甚至很可能還是對方的幫兇……
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身邊?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又到底想要做什麽?蘭會不會有危險?赤崎哥哥知道這一切嗎?
無數困惑在思緒裏游蕩,柯南幾乎為此感到頭暈目眩。但他依然支撐着自己,像一遵頑石立在原地,像一具屍體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柯南看見紅發男人勾起了嘴角,露出一個正如過去他面對自己時的、溫柔又明朗的微笑。他上半身微微前傾,在女人的耳邊低聲道:
“如果你覺得這不足以施展拳腳,可以再加上一條……不必局限于組織或者地下世界,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
椎名光希說:“警視廳庇護着殺人犯。”
江戶川柯南睜大了眼。
竹下花衣對此似乎早有預料,輕描淡寫地一擡眸,“到什麽程度?”
“上一次那種就很不錯?”椎名光希輕笑,“即便是不了解偵探的人,也都聽說了赤崎雅人的存在……我希望,哪怕是不關注報紙新聞的流浪漢,也能聽說警視廳的醜聞。”
竹下花衣默了默,“……你可真是會給人出難題。”
“做不到?”
當然不,女人以輕蔑的眼神回應,擡手從離得過近的男人衣兜裏取出一枚優盤。
她将優盤随意地扔進口袋,仿佛很冷似的、将黑色的棉服外套裹緊了些。然而裸露的雙腳踩着綁帶高跟鞋,就這樣從容地踏過雪面、沒有産生一絲一毫的顫抖。
她離開了被陰影覆蓋的巷道。
紅發男人低垂眼簾,伸手撐起了黑傘。傘面靜悄悄地落下,遮擋了風雪、也遮擋了他那頭鮮豔醒目的紅發。
作者有話說:
說起來,最初我是想設計一個“柏蘭德三選一”劇情,嫌疑人分別是景光、光希和松田(沒錯三個警校生)結果寫細綱發現紅方這邊情報分散得太厲害,最多只能給松田推個內鬼的鍋,無論如何都推不上柏蘭德這個代號,就只能無奈改成了身份雜燴(?)所以從柯南的角度,他把光希的過去安在了蘇格蘭頭上、把赤崎雅人的身份扔給了松田陣平。推理過程是正确的但是對象錯了,于是結果就大錯特錯……直到光希出場,身份終于能對上號了!但這就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蘇格蘭從頭到尾都是白的,柏蘭德身份确定後很快也要被洗白了,但是松田……沒有卧底過的、從頭到尾都根正苗紅的松田警官還是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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