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干!”
刘传风狠狠把烟头摔在地上,眼底燃起一团疯狂的火焰。
“不过……”
刘传风突然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这批货如果是走羊城地下黑市散出去,咱们绕不开一个人。”
“谁?”
陈华眉头微挑。
“羊城黑市的太上皇——王纹龙。”
刘传风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似乎连提到这个名字都觉得压抑。
“想要在黑市大批量散货,必当要他过眼,而且还要抽走五成的利润。”
“而且,他手中不仅有火器。”
“更可怕的是,王纹龙背后供奉着一个真正的北派内家拳师傅!”
刘传风死死盯着陈华。
“要是咱们不交这五成过路费,哪怕你再能打,那位内家拳师傅只要一露面,咱们连羊城的高速收费站都过不了!”
“内家拳师傅?”
陈华听完,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忌惮,反而极其轻蔑地笑了。
他体内的《九转归元经》真气,正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对手而感到无趣。
“那就试一试吧。”
陈华转身,将一个沉甸甸的防空洞钥匙扔进刘传风怀里。
“今晚装车,明天我亲自陪你走一趟羊城。”
刘传风紧紧攥着那把残留着血腥味的黄铜钥匙。
生硬的金属棱角硌得他掌心发疼,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亢奋。
他常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比谁都清楚这是一个能够让他彻底翻身,鱼跃龙门的泼天富贵!
当天深夜。
刘传风不知从哪借来了一辆七成新的金杯面包车。
南山货运站防空洞外,海风夹杂着咸湿的腥味。
陈华双手抱胸,靠在生锈的铁皮门上,静静看着刘传风一个人将几十个沉重的木板箱搬进车厢。
汗水浸透了刘传风的蓝色工装,但他连气都没多喘一口,动作极其麻利,用深灰色的破雨布将货物遮得严严实实。
凌晨三点。
金杯车驶上开往羊城的107国道。
车厢里弥漫着劣质柴油和防潮剂的混合气味。
陈华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刘传风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漆黑的路面。
车里装的可是两百万!
在这年头,足够买十条人命了!
清晨七点。
浓重的晨雾还未散去,金杯车压着满地积水,开进了羊城荔湾区的一处偏僻废旧肉联厂。
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四个大冬天光着膀子,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面色不善地拦住了去路。
刘传风摇下车窗,递出去一根烟,压低声音报了个切口。
壮汉狐疑地打量了一副生面孔的陈华一眼,挥了挥手放行了。
肉联厂内部极大。
空气中还残留着常年化不开的生猪血腥味。
中央空地上,摆着一套极其突兀的豪华红木茶海。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子的中年胖子,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捏着一串小叶紫檀。
他光着两条粗壮的胳膊,左臂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过肩黑龙。
这便是羊城黑市的太上皇,王纹龙!
金杯车停稳。
十几号眼神阴鸷的打手迅速围了上来,隐隐封死了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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